“别说20000块,你现在去找人买,怕是会压得更低,知道你急用不说了。”家凤爸爸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吩咐家凤,“昨天你那同学,蒋医生说以后不用来打点滴了,可以去他那拿些药,你去去吧”
家凤有些疑惑:“才回来一个月时间,没那么好得快吧县里的李医生说至少得三个月的。”
“我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只是静养需要那么久这样可以省点钱,早点好,可以干点活挣钱。”家凤爸爸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挣钱,一个男人的不易,一个父亲的不易
家凤:“嗯,我去取药。”
去诊所需经过公厅,此时如往常一样,热热闹闹,继续掷骰子的游戏。
这日的主角,竟变作了熟悉的身影,女人蹲在地上,念念有词,准备往碗里投下骰子。
高个叫唤家凤:“大学生,来下点稳赢哦。”
胖胖的妇女,就是胖伯的老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哪有儿子赢老妈的钱的嘻嘻”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哦”胖伯叫住自己女人,不要胡言乱语,却对家凤挤出一丝笑容,“小凤,你爸爸的病好了没有你哪天开学呀钱我给你哥啦。”
才多大的功夫,这效率够快的怕是夜长梦多,还是鸡飞蛋打不就是闲着的旧屋吗爸爸看得透彻家凤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去。
后面一片哗然,“倒桩啰”“男人在家有病,女人在外”“没钱还”“谁管得了谁”
热闹与自己无关,学校对面就是一间小诊所。
“家凤,你来啦”蒋小勇正在给一位老奶奶打点滴,他是家凤的一位小学同学,后来读的卫校,毕业后来此开个体诊所,已有段时日了。
“小勇,我问问你,我爸的病还需要天天打点滴吗”家凤开门见山。
“老同学,实话实说吧,农村很多人想省钱,基本上都是实在没办法了,病得很严重才打针用药,一般也是挺过去的,你爸的身体,我看休养到年前或许能好”蒋小勇认真的说,年前至少还有半年时间,隐含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省这点钱,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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