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王爷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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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缠不休_最新章节第九十章谁没有过初恋?



    故意没话找话说,“八嫂,本公主怎么觉得她这是故意对太子哥哥抛媚眼你难道不生气吗”

    姚思思还没有说话,可是太子先发话了,拉着姚思思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对着司徒秋荷直接一句话顶回去,“怎么,难道秋荷是希望思儿惩罚我”

    妹妹怎么能没事总是给他找事,好像就希望看到这个时候两个人打起来才好,原本对司徒秋荷心里的感激,此刻都被刚才那话气的全都抵消了。

    司徒秋荷被人说中心事,尴尬的笑笑,本想要继续,可是看到太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适时打住。

    虽然太子人是笑着,可是却如同毒蛇猛兽一样,还是远离的好。

    再也不敢挑起事端,而是学着姚思思一样拿着点心放在嘴里,“嗯,真甜”

    司徒夜和司徒杰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看到他们三个人这么互动,其实,说的最多的还是司徒秋荷,而他们两个人不时的把目光放在姚思思的身上。

    总觉的这一刻的她并不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司徒夜想的更多,此刻的他就像是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让本来就饿了几天,却因为这场大雪变的什么东西也么没有了,周围一切都空荡荡的,当他终于看到可以果腹的东西,就在他跑过时,眼前,所有的一切突然消失了,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样。

    他想要继续跑,想要大声的呐喊,却是现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令他恐惧,他被抛弃了,今天的他更是清楚的感觉到,在姚思思的心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好像,在她的眼中,只有司徒秋荷和太子两个人。

    姚思思从来没有爱过他,更从来没有如同看太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可,姚思思为何会珍藏他的玉佩,还是那么小心

    这时的司徒夜还不知道,那玉佩的真正到了姚思思手中的缘由,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玉佩已经落在太子的手中,而他迟迟没有任何举动,完全是因为另有他用。

    司徒夜想的越多,心里更是烦躁。

    紧紧攥着手,生生掐出血来也没有松开,他目光阴沉的看着姚思思,仿佛要把她刻入骨血里,生生的把人抢过来

    凭什么,既然招惹了,想要离开,可能吗

    不是没有想到这就是太子故意的,但,不管是原因为何,在这一刻他突然不想要隐藏自己心底的愤怒,更不打算再掩藏对姚思思的那种心思。

    心里不断的祈祷,玉儿,玉儿,你看啊,看我呀,还有我呢

    坐在一边的司徒杰算是彻底的惊住了,从今天他看到司徒夜就觉得不同,在刚才他就隐约的知道太子一定是知

    子一定是知道了,而现在司徒夜显然是不打算在伪装,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疯女人,撕破多年来维持在表面的和平吗

    女人都是祸水。

    太子原本还有些担心因为齐金梅的事情,让姚思思的心里不痛快,可是看到姚思思应该也已经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在稍微松口气的同时,再次扭头不经意间看到司徒夜的目光。

    顷刻间,目光陡然狠厉,但又快速消失无形。

    司徒夜只是一个王爷,就算他不是王爷,他又怕什么

    天下间的人都知道,姚思思原来是他司徒荣的八王妃,现在是他的太子妃,就算是刚才司徒秋荷说过的要休夫。

    先不说这个从来没有发生过,就算是发生,那也绝对不会发生在他太子身上。

    说的毫不客气一点,那就是姚思思这辈子,都是他司徒荣的女人,不管以后的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而现在,他争得了太子的位置,争得了天下,对他而言还没有什么是他争不得的。

    就是这样的自信,哪怕是明知道最后伤害姚思思最深的那个人是他,哪怕明知道是他的无心之举,但,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姚思思注定这被子就是他司徒荣的女人。

    太子眼里的光芒内敛中带有一丝笑意,好像随意的看了旁边一眼,再次落在姚思思的脸上的时候,突然有种小激动,可,很快便又恢复以往的平静。

    故意借着想要把外面的事情看清楚的时候,慢慢靠近姚思思,而他就在这时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想要吩咐松同,就在这转瞬的时间,刚张开嘴的太子只是说出一个松字之后,唇正好在这一刻扫过姚思思的脸庞,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可又继续开口。

    “松同,你去看看,让他们再送些太子妃喜欢的点心来。”这话完全把刚才的事情掩盖成无心之举。

    姚思思没有想到在这多人面前太子会突然靠过来,更没有想到他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只所以说是亲,不是无意中的碰触,而是就在刚才,虽然很快,但,她还是察觉到太子的舌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添了一下。

    如果是无意的,不会有那个举动。

    既然是有意,那就说明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就在姚思思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的惊呼声。

    “呀,桑拉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一个看起来像丫鬟一样的女人跑到齐金梅的面前。

    齐金梅艰难的站起来,稍微活动一些身子,可这时她的身子竟然往旁边倒去。

    姚思思看的非常的真切,可没有说明,这是嘴角露出笑容。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爱装,尤其是演绎一个弱女人时,总是博得很多人的同情心。

    不管开始是怎么同情,可最后还不是要滚在一起。

    但,这事情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刚才好像歪倒的是左脚,可这身子竟然往右,尤其刚才那个姿势,想来这有人演戏的时候太注重结果了,竟然连这么小的错误都会犯,看来有人真的是着急了。

    只见那在一楼台上的齐金梅竟然推开那个丫鬟,一拐一拐的继续开始跳舞。

    姚思思没有要说明,也没有要想要问问太子是不是看到了,毕竟刚才在歪倒时,看过来那哀怨的一眼,虽然不是看自己,但是那表情还是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这一切刚好发生在太子靠过来的那一刻,想要不明白,也不太可能。

    看着那倔强的还在坚持跳舞的齐金梅,姚思思一直维持在脸上的平静也渐渐消失。

    这个女人太拼命,纵然是装的,可是能装这么久,能装的这么像,显然不是凡人。

    突然,姚思思一拍自己的额头,想起那可是老皇上要杀的人,竟然还能活着,能是一个凡人吗

    “八嫂,你怎么了不会是”司徒秋荷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子,以为是刚才举动让她觉得害羞了,才会这么做,此举明显的欲盖弥彰,意思自然是让所有人都知道。

    “没事,可能是饿了,有些头晕。”姚思思看到他们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一时间找不到合力的借口,看到那端着点心从外面走进来的松同时,随口说道。

    这话在有些人的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的假,可是太子轻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能饿着,一旦饿着的样子,只要看过一次,他就深深的记在心里。

    立刻让松同出去上些招牌菜。

    司徒夜一直看着姚思思和太子,开始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在听到那话之后,突然变的有些紧张,同时还有些懊恼的神色。

    总觉得好像他就只那个被排斥在外的那个人,心里很不舒服。

    看着那相邻的两个人,虽然没有再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在他的眼中看起来却格外碍眼,原本就还没有平息心中的那份激动,可在这一刻想要从心底开始呐喊,可,看着姚思思好像都忘记他这个人的到来一样,只能把满腔的热情在心底把野心解放

    太子好像没有发现司徒夜的举动,但同时好像又看到了,而他在靠近姚思思之后,再也不想保持原来的距离,在不经意间,他慢慢的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手开始还是放在一边,后来慢慢的放在椅子背上,再后来,一步一步的放在姚思思的腰上

    思思的腰上,开始还是轻轻的试探,后来紧紧的紧紧的揽着她。

    幸福在心中开始蔓延。

    原本故意秀恩爱让某人发狂的,可没有想到,最后他竟然忘记开始的初衷,突然觉得,夫妻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就算是在外人的面前也没有什么不妥。

    不对啊

    太子突然想到什么,危险的盯了一眼姚思思,最后把目光放在司徒秋荷的身上,看来以后还是让让她们远离比较好。

    今天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可是做了周密的计划,但依照司徒秋荷的脑子,她会那么做吗显然不可能。

    本来这姚思思的心里就比较开朗,对什么新鲜的事物都那么感兴趣,如果再有这个惟恐不乱的司徒秋荷在一起,那还不得彻底的乱了。

    对司徒秋荷,太子知道,一般人她是不会吃亏,反正上头还有一个昏庸的老皇上顶着,司徒秋荷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可姚思思就不同了。

    本来姚思思就那么亮眼,尤其在经过这蝴蝶效应之后,可以说姚思思更是声名大噪,好在当初是说的太子妃,可当有些人把太子妃和姚思思联想在一起,再加上,那些本来就蠢蠢欲动的人儿,也许,以后会更麻烦。

    现在觉得,是不是该把姚思思困在府中,不让她出府,这样他的心才算是安全。

    “思儿,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多乱,一天不看着你,你竟还敢乱跑,你看你,就会给我出问题。”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司徒夜,明着是在担心姚思思的安全,实则是借着说事。

    司徒秋荷听到这话,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而她也不想把事情的责任都推到姚思思的身上。

    看了一眼太子,然后缩缩脖子。

    “太子哥哥,其实并不是八嫂她”她不想姚思思受委屈,忙着解释,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还有下文,尤其听到那话,气的差点蹦起来。

    “知道就是你在后面捣鬼,整天就知道往外面跑,怪不得父皇为为你指婚,看来你还是好好的待在宫里准备嫁人吧”说话并没有给司徒秋荷插话的机会,而是立刻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想要怎么办,你自己掂量掂量,“听说这新科状元林宇人品不错,你可以”

    “太子哥哥”司徒秋荷满脸委屈的站起来,怒视着太子,她不相信,她的心思能瞒得过太子,为什么所有人都逼着她嫁自己不喜欢嫁的人。

    委屈、不甘,让司徒秋荷失去控制,眼角的泪水哗地一下就流下来。

    姚思思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怎么又多出来一个新科状元,还加上一个老皇上,想来这司徒秋荷的感情之路还真的是坎坷。

    想要站起来安慰司徒秋荷,可是却被太子强硬的按在他的怀中。

    “秋荷,你该知道这父皇的意思,而你只是一个公主,就算是再得父皇的宠爱也不可能违背父皇的意思。”没有明说,可这话里头的含义可就大了。

    喜欢的话,那就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安安心心的等着嫁人就好了。

    不喜欢的话,那趁着父皇还没有下旨,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同时也在提醒司徒秋荷,她是个最宠爱的公主不假,但那人毕竟是父皇,有些事情公主再大,也大不过皇上。

    其实,从私心里太子并不看好苗子峪,对那个人,在原来看起来还算努力,可现在看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尤其是最近这左丞相府显然参与到其中的事情中来,他本来就有意要收拾左丞相府,而这几天,因为事情太多,一时间没有倒出手来,显然等忙过这一阵之后,他就会把矛头对准左丞相府。

    想要动他太子的女人,首先想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这个时候,太子是真的不希望司徒秋荷和左丞相府有什么来往。

    不过,一切都要看司徒秋荷的决定,如果,她一定要坚持的话,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司徒秋荷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太子的样子最后伤心的跑出去。

    姚思思想要站起来追出去的,可是太子一直不放手,“你到底要干什么”火大的开口,丝毫没有顾忌此刻太子的面子。

    太子被吼的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平常。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次姚思思是要遭殃了,毕竟这人可是太子,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在场,不管是再喜欢一个女人,可还是要一定的底限。

    而今天的事情,从某一方面来说,姚思思就是对太子不放心,以至于追到这里来,显然就是个太子脸上抹黑。

    松同和王封都站在一边有些担心。

    要知道这几天太子可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这几天来一直忙进忙出,为的还不都是给太子妃在世人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原来并不在意太子妃的太子,怎么会突然变了,可他们作为下人,就算是不明白,他们还是根据命令做事。

    司徒夜在听到姚思思竟然这么说话时,一愣。

    这和原来认识的姚思思不同,哪怕就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也没有让姚思思变脸,可就因为司徒秋荷,姚思思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明知道不合礼数,但他还是觉得高兴,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吼吧,吼吧,桌上还有菜直接往太子的头上扣,你放心,只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有危险。

    司徒杰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司徒夜还有些愤怒,可在这一刻竟然带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顺着司徒夜看到姚思思的时候,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不会吧,不会吧,这是要撕破脸的节奏。

    就在众人都在担心的时候,本以为太子会当场发飙,或者直接命令他的手下把姚思思拖出去,可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太子竟然拉着姚思思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思儿,这回不生气了吧”

    姚思思愣愣的看着太子,一时间不明白,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样的话,看到同样震惊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就连松同和王封也惊讶的看着太子。

    姚思思多少会一点医术,在这个时候,完全把太子当成一个重症病人,抬手在他的额头试了一下,“没疯呀,怎么啊”

    太子没有给姚思思说完的机会,而是在听到那个疯的时候,他就知道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好话,而且,他的心里也清楚的知道,当初姚思思在百草山庄的时候一直跟在风英修的身边,多少学了一些,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还是会一点。

    而他就在这个时候,坏心的在姚思思的嘴角亲了一下,不但堵住了姚思思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还在她愣住的同时,宠溺的开口。

    “如果这样算是疯了,那从我遇到你开始就没有一天不疯的。”太子自然是说从在天陆城遇到姚思思开始,可这话在别人的眼中就成了,从姚思思死皮赖脸的追在太子身后开始。

    不同的意思,但是却深深的印证了,此刻的太子甘愿为了一个女人变成疯子。

    姚思思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不管说什么都觉得是多余,可想到不管怎样司徒秋荷原本就是好心,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我们来是为了”旁边可是跟着谭兰,这个人可是会武功的,而谭兰不可小看她,她也是有武功的人,只不过,谭兰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露出来而已,关键事情还能起到作用,可是想到那天在皇后的宫雀楼里发生的事情,后面的话她还真的不敢说的太满。

    “真有事的时候,一个两个丫鬟能干什么,以后不许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想来也行,告诉我。”

    姚思思抬头,惊讶的看着太子,尤其这话的意思,还真的让她要好好想想,看到他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的好像搓搓他的锐气。

    眨了几下眼睛,故作天真的问,“那你还来这种地方啊”

    “啊吃菜,这里的菜不错,刚才不是说饿了吗”说着直接把菜放在姚思思的嘴边,更是把她要说的话也都堵下去。

    姚思思明白太子的意思,可原本,她还真的不想说的,可看到太子的样子,她要是再憋着,还不把自己憋坏了。

    姚思思一手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菜都是她没有吃过的,显然这并不是京城的菜,说的具体一点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显然,这阳春楼想要不火起来都不行。

    样样都非常出奇、出新,在加上这里的女人一个一个都模样好看,自然每天有人是捧着大把的银子往这里送。

    姚思思一手撑在桌子上,明明每样菜都想要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可是这脸上却表现的兴致缺缺,手中的筷子在面前的一盘菜上夹来夹去,“菜真的不错,要不我就住在这里得了,天天吃这里的饭菜,等到哪天吃腻了,我再走也不迟。”

    姚思思并没有瞧不起这里的女人,反正有些女人都是被逼的,她们也没有办法,而姚思思觉得,这根源就是男人,如果男人不来这里,这里不挣钱,自然会找别的出路。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样的场所还真的很多。

    当然,有些真的是来开开眼界,可,有几个是这样只是来开眼界的。

    太子这个时候也不顾忌什么面子了,反正遇到姚思思的那一刻开始,他的面子早就没有了,而今天虽然他真的是来办事的,可当齐金梅真的出现,再加上不知道司徒秋荷到底在姚思思的耳边说了什么,让姚思思生气,他都觉得这个时候一定要放低姿态。

    说实在的,他虽然是太子,还真的怕,姚思思会把他如同脏了的手帕一样扔掉。

    可,他多么想要指天发誓,他真的没脏,不管是原来还是现在,他的身心都属于姚思思的,可这话在他心里想想还行,真的说出来总是觉得酸溜溜的。

    这人呀,从一开始看对方表现的平淡,他还不乐意,这有事没事总是想要挑起她的怒火,可,这怒火真的挑起来之后,他有屁颠屁颠的当缩头乌龟。

    立即投降,“我错了,我不该来,我有事过来一下,思儿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进来是不是看见我了,放心不下,跟了过来。”明明开始就是在检讨,可再后来却自动往他的脸上贴近。

    “是啊,怕有人当太子了,忘记自己是谁,万一被人敲诈,最后有人找我要银子赎某人出来。”话中带话,没有明着点名,可这话听到的二人心里却非常清楚。

    太子不敢接话,还是离开回到府中,两个人躲在屋里慢慢解释为妙,“我送你回去。”

    姚思思看着楼下一直跳舞,不时送来可怜兮兮的目光的齐金梅,此刻那还是跳舞,可是

    跳舞,可是病美人的在她的身上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太子仿佛这才想起齐金梅一样,“我只是为了来查案。”的确是在查案,为的就是齐金梅为何在能从皇上的手中逃脱。

    姚思思就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神情平淡,眼角带着一丝丝散漫,“哦,那结果怎样了”

    “没事,不在我的范围内。”在老皇上的范围内,而他也觉得那昏庸的老皇上是时候该动动了。

    “意思就是没你的事,你现在是无事了”

    太子看着姚思思,这话问的有些技巧,要说没事了,可姚思思一定会说既然没事,怎么还在这里,可要是说有事,显然就是自打嘴巴。

    聪明的太子,在哄女人的方面也在渐长,“现在又有事了,自然是好好陪着思儿在这里玩玩,这来了,自然是要玩个尽兴才是。”

    坐在一边的司徒杰和司徒夜却怎么也冷静不了,先是太子一直在不断的刷新对太子的认识,再就是姚思思竟然也敢这样跟太子说话还能活着。

    这些年,太子和司徒夜斗的最为凶狠,不敢说十分了解太子,那在对手面前,那绝对的快、准、狠,几乎只要对方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是个半残。

    可姚思思都这样了她还能活的好好的

    看了这么久,好像并不是在演戏。

    仔细打量要姚思思,想要把事情看个透彻似得,可还是带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伸手往腰间一放,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似得,直接看着姚思思,“玉儿,我那块玉佩”

    司徒夜声音轻柔,就像是担心会吓到别人一样,而他的眼睛在说完之后一直看着姚思思,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带有一丝激动,带有一些期盼。

    此刻的太子在司徒夜的眼中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司徒杰原来就知道司徒夜这段时间对一个叫玉儿的女人很上心,在原来他还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但在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是毁灭性的。

    同样是看着姚思思,可是这前后的目光太大的不同。

    司徒夜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柔情、宠溺,可司徒杰的目光中却是毁灭性的,要不是场合不合适的话,他真的想要上前把姚思思这个女人劈了。

    同样紧张的还有太子。

    对那天发生在黄山的事情,太子是知道的,对姚思思有司徒夜的玉佩,他也是知道的。

    本来还有些幻想。

    想到自从那天他把玉佩收起来之后,姚思思从来没有问过,更没有去找,好像本来就不存在似得,这样太子的心在稍微放松的同时,还觉得有些疑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去找姚思思问清楚的意思,而是希望等这件事情慢慢的健忘,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司徒夜竟然主动提出来。

    一时间本来想要大秀恩爱的他,在这一刻,如同一巴掌直接打在他的脸上,难看极了。

    对于众人的担心,尤其是每道不同的视线,如同要把姚思思分成几个人似得。

    可姚思思却是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何意

    “玉佩”姚思思不是傻子,在司徒夜叫出玉儿的时候,她就知道司徒夜想要摊开,可对于玉佩她是真的不知道。

    心里有些担忧,但也都在合理的控制之下。

    毕竟,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没有背着别人做出一些卑鄙的事情,顶多就是女人间的小算计,闹情绪而已,相信有些事情是找不到她的头上。

    相较于姚思思的坦然,太子却变的不同,几乎就在姚思思的话刚说出口,他本能的接话,“思儿,你喜欢玉佩,正好我有一块,送给你好了。”

    太子一边说着还直接把他原本挂在腰上的象征着身份的玉佩直接接下来,为姚思思挂在她的腰间。

    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好像刚才的话并不是为了征询意见,像是本来就是这样,又像是那块玉佩并不能代表什么似得。

    姚思思在察觉到太子的举动时,想要阻止,可是却被他的大手推到一边。

    眼中带有一丝警告,同时还带有一丝慎重,“思儿,你可记住了,这可是代表着太子的身份,只要拿着这块玉佩,你就代表这本王。”

    声音极为轻缓,可,太子说完之后,还拉着姚思思的手放在玉佩上,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心意。

    看着这块玉佩,并不是很特别的造型,就是一个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透明、带有一丝温暖的玉佩,姚思思是个外行,对这些东西并不能分辨出真假,也不知道这温暖是因为刚从太子的身上摘下来的缘故,还是本身这玉佩就带有。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玉佩,姚思思看到挂在她身上还真的很好看。

    原本还想要拒绝的心,可是现在却又改变主意了。

    怎么看都觉喜欢,抬头对着太子看了一眼,笑着说了声,“谢了。”

    站在一边的松同和王封差点惊得把眼珠子都掉下来。

    什么情况

    这都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说太子脑子不好用了,可姚思思也不该这么贪心。

    就算是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作用,就算是没有眼光的人也知道这玉佩的不同,可,这人不但收下了,好像还没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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