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没什么东西,就收拾来了这么一个小箱子。”百里淳将她在源关城里的东西带了出来。
“谢谢,明天出发吧!”
“那我回去先收拾了。”
送走了百里淳,孟错才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几本兵书、几封信和一条未完成的玉带。将信一一打开再看一遍,仿佛又回到了那时两人还互相惦记的日子。
先离开的百里昭此刻已经赶到了釜京,回到昭王府,福伯看见方馨兰的时候吓了一跳。是给笑脸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尴尬地让下人去安排住房去了。
刚过午时,凤惜尘已经睡了。燕洵在一旁安静地守着他。
“王爷。”看到百里昭,燕洵只是瞬间的惊讶,又恢复到以往平常的样子。
“惜尘还好吗?”压低了声音,百里昭担心的望向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
燕洵摇摇头,眼里的哀愁盛浓:“现在只有吃饭时间是醒着的。他怕我们叫不醒他,总是趁着吃饭的时间将近三天的事情都交代好。深怕自己会就此醒不过来了。”
还是那身如火般的红衣,只是当年那风华气盛的姿态已不复存在,挺拔的身姿已经消瘦许多,躺在那儿却给人轻飘飘的感觉。往日令天下女子痴迷,男子汗颜的绝色容貌现今已是双颊凹陷面色如纸。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已经成了灰色,不是老人般的花白而是枯萎灰败的颜色。
流景将京里的情况报给百里昭,在凤惜尘状况如此糟糕的时候还能降京城的事情压制住最大功臣要属柳丞相了。柳相在朝中的影响力那是完全可以扭转派别的,当初只是往昭王府送送礼,整个朝堂的人都见风使舵。
太子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柳相第一个鼻孔朝天要格杀勿论。凤惜尘知道自己的身体便将虎符交给柳相,柳相这下连皇帝的求情都不领,老当益壮带着守卫军听着凤惜尘的妙计将太子闯进皇宫的叛军逼执慕天门外。
穷寇莫追,这是凤惜尘说的。因为还有一个凤临在朝中,若是守卫军都出去追捕太子的叛军,皇宫就是个纸窗户一捅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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