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红着眼睛，把包裹在襁褓中的朱秀荣放到万琦贞的手里，又走到母亲身边，抱了抱母亲后，就默默的走到一边了。
“母后……以后荣荣在你身边，你一定不要忘记照儿。”朱厚照强制镇定的开口，但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照儿会想你的，你也一定要想照儿。”
听着儿子语调中的哭腔，张妍的眼睛也红了，她蹲下来，用力的搂住儿子。
“母后，照儿送给荣荣的玉佩，你一定要让她随时带着，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哥哥。”朱厚照抱住母亲，掷地有声的说。
“好！母后会的。”张妍轻声说。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力抹掉眼睛里的泪水，然后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母后，我不打扰你和父皇了。”朱厚照安静乖巧的跑到一边，静静的坐着。
朱佑樘站在旁边，看着儿子离开了后，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握住张妍的手。
张妍也反手握住朱佑樘的手，深深的看着朱佑樘。
夫妻俩这一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分开过，该说的话，该有的嘱咐，都说的差不多了。
在临行分离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终……
张妍抬起头，抚着朱佑樘的脸颊，轻声唤着丈夫的名字。
“佑樘……”
“我在！”朱佑樘柔声应着。
“佑樘……”张妍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塞。
“我在！”朱佑樘轻笑着抚着张妍的脸颊，吻了吻张妍的泪眼。
“佑樘……”再一声，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两个字中。
“我在！”朱佑樘轻声应着，所有的情绪，似乎，也都在这一声应和中。
万琦贞抱着在襁褓中熟睡的朱秀荣，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在站在一边等待，等待着这一对夫妻告别完。
“你父母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万琦贞说完所有的事情，叹息一声。
朱秀荣坐在万琦贞的对面，双手无意识握着手中的杯子，大大的眼睛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充斥满了泪水。
“这……是真的吗？”朱秀荣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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