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他埋头在凯恩斯的胸膛上,有几分疲倦。
男人看着青年的样子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这都是百年前的事了”,他叹口气,“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那时虽然感觉到魂契并没有消失,可牵系着的另外那头像是突然不知所踪,心里发慌得紧。”
凯恩斯说到这里低声笑了笑,“我还想,要是你一直不回来,我该怎么办。”
他摸摸程述的脸,一双眼像要看进他的心底,“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却感觉像是这样陪了你百年之多,可你突然不在了。”
男人搂着他,似是十分疲累。
“这些年来我本是积了许多话想和你说的,质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厌倦了我,是不是......”他对上程述有些担忧的眼神,只是微微笑了笑,“忘记了我。”
青年的手搂上他的脖子,凯恩斯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想把你草得一个月都下不了不是我的真心话”,他舔吻着程述的耳垂,轻笑两声,言语间上下颠倒,男人狠狠撞进怀里人的身体,“我真正想干的是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躺在我身下,哪里都去不了......”
房间里急促的呻‘吟喘息中只听见最后含糊的一句。
“只能求我放过你。”
......
觥筹交错的晚宴上,教皇举杯向高位上俊朗高大的男人致意,换了一个回礼和别有深意的微笑。
“哼”,身着红色厚绒披肩的的中年男人收回手中的杯子转身冷哼了一声,“等到一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那么高高在上呢。”
今晚是凯恩斯特别为魔党贵族准备的一场宴会,大体是个关于如何让吸血鬼两族与人族之间和谐共处之类的政治协商会议,毕竟魔党基本已经打压得差不多了,密党也正是好说话的时机,乘三族势力和态度都软化的这会儿来搞世界和平事业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当然,这是不明形势的吃瓜群众们的想法。
门口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进来一些魔党的贵族,他们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缘故被关押,而是寄宿在密党准备的区域里,保证人身自由,此时也差不多都知道今晚要办的正事,大部分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排斥。
毕竟只有暂时的和平才能让魔党在损失惨重的战后获得喘息的机会。
教皇有些肥大的手指捏着细高脚杯,见到魔族眼中暗光闪烁,端起红酒向着门口一一致意。
虽然大部分魔族人都没理他。
好歹说密党还能算是一母同胞,说些什么话也方便些,人族这些渺小又狡诈肮脏的物种完全不配进入血族这样高贵的物种的眼里。
端起侍从托盘里的鲜血,看起来比密党更邪气的魔党贵族们遥遥朝着凯恩斯举了个杯,完全忽视了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族的领袖。
教皇讪讪地收回举起的杯子,眼里的阴沉更甚。
他本来见着魔党几个女性血族长得火辣性’感,想上去挑逗,结果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等着吧,男人狠狠捏了捏自己的掌心,他早晚要让这些娇媚的血族少女成为他肆意玩弄的奴隶,只有到那个时候,赏尽她们的屈辱才能弥补自己心里的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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