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女人也做“面膜”,甚至比当代女人还要热衷,更加的不同凡响。辽代契丹族妇女把一种植物的黄色粉末涂染于颊,经久不洗,既具有护肤作用,又可作为妆饰,多施于冬季。
当时的“南人”竟然把护肤面膜当成了“瘴病”,只好“不知者不怪”喽。
朱彧yu在萍洲可谈中记载:耶律家的车马来时,毡车中有一个妇人,面涂深黄,红眉黑吻,称为佛妆。
面涂黄相搭配的还有眉妆和唇妆,其整体共同构成佛妆。
如金佛之面,故称为“佛妆”。
这里的“黑吻”指的是以乌膏涂染嘴唇,别有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现在人用“口红”,契丹人“口黑”,他们崇尚黑色。
只是,听说契丹人的这种护肤方式从冬天到春天数月不洗,不知整天戴着面具似的面膜,是何滋味呢
她们肯定也会说,为了美,吃多大的苦,受多在罪也是值得的吧
更何况,北方的风如刀,霜似剑,往脸上抹上这厚厚的一层,也可以理解为现代女人的头蒙纱巾和口戴口罩吧,只是不知那时候的雾霾大不大,是不是也有什么“二点五”之类的。
契丹族女子还有一种鱼形的面花。
清厉鹗辽史拾遗中记载:契丹鸭喙水牛鱼鳔,制为鱼形,赠遗妇人贴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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