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影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浅淡的笑了笑,顺手将狐皮帽放在了桌子上。
越泽说是不在意,看他那么不喜欢的样子,也觉得无趣,于是便起了身,“我先去歇着了,下午咱哥俩再聊。”话是这样说,但他知道,跟靖影有什么好聊的。走出屋子,那家伙连个“送”字都没有。唉,这讨厌的性子。
*
这一天,翔宇在地头忙活,珍珠就坐在地头发呆。她实在不是个聪明的人,就算想了八百圈,也想不出多么好的办法,只能捏着瑟瑟的心,抱着“但愿他也对她无感”的侥幸心理,干等着晚上的来临。
奇怪了,这么让人惶恐的时刻,她居然没有想到逃跑!
真的,她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
晚饭时,一家人表面上坐在厨房里吃吃喝喝,谈谈笑笑,但是,各中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随着夜幕降临,就算再拖的晚饭也该结束了。
“翔宇啊,今儿你洗碗。”婆婆欢喜地吩咐着,一边拿出来酒放在桌上,“靖影,你陪叔叔喝一杯吧。”
翔宇没有说什么,埋头将碗筷收拾了,就要去洗。珍珠跟了过去,小声说:“我来吧。”男人白天干一天的活儿,还要他做这些家务事干什么。
翔宇却摇了摇头,避开她的手,没有看她,低声说:“不用。”
感受到翔宇的沉闷,珍珠心里很难受。其实她现在心里更难受,无奈的叹口气,只得转身,再找别的活做,能耽误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越泽,你就别喝了,明儿还得早起呢,你去睡吧。”婆婆轻描淡写的说。
珍珠身子一顿,正擦锅台的手僵住了。
余光里,翔宇的背滞了滞。靖影无动于衷。
越泽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听着他的脚步声,珍珠的耳朵一点一点的竖起来,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要跑出胸口。他会去哪里?他会上二楼?还是三楼?听着咚、咚的上楼梯声,珍珠几乎是禁不住的在心里数着数,那声音怎么一直在响啊?停下来,赶紧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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