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心喜了,端正了坐姿,清咳了一声,“你听好啊。——在那高高的雪山,有我的好情郎,草原是你的胸膛,雪山是你的脊梁,你的眼睛像太阳,温暖我心房,啊~无论走到何方,你的爱在我身旁,无论岁月多么漫长,你的爱在我心上!”
这歌儿曲调悠扬绵长,传递着情人之间那缠绵悱恻的情谊,听得人心温温软软,如醉如痴。傲雪的声音干净纯洁,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那种清朗醇厚,又不乏磁性,真的是极好听,原来,她家傲雪还果真是有浪漫的资质。
“好听吗?”傲雪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望着她,明显的带着讨赏的意味。
珍珠心底在笑,不知怎么,有一个这么虽然有点孩子气,又过于躁动的小丈夫,还真让人体会到了一种鲜活的情感,能忍不住就被挑动起自己内心的活跃细胞,连心情也被调动了。“傲雪,你的声音很好听。”
傲雪眼睛一亮,脸膛居然神奇般的泛红了,“真的吗?你真的觉得好听?”
“嗯,没有跟你说过吗?你的歌唱的很棒。”珍珠挑了挑眉。
傲雪抿着嘴笑了,眼睛一弯,“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我的珍珠喜不喜欢。”
珍珠心一动,不由的也有些羞涩地笑了。
“来吧,我教你唱。啊,我现在真想跑到房顶去唱歌。”傲雪兴奋了,磨拳擦掌。
珍珠赶紧按住他,“不用了,半夜了,在房顶唱歌像有病似的。”这小子,一高兴就不注意了,她可不敢跟他疯,被靖影听到她会生不如死。
“那好,就在这里,属于我们俩的小屋。”所幸傲雪不坚持,很听话的应了,然后就开始兴致勃勃的教给她唱歌。
珍珠也有一副好嗓子,傲雪曾经听过她的歌声,两个人神奇的声音合在一起,颇有几分琴瑟和谐之味。珍珠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变幼稚了,跟傲雪玩的居然乐此不疲,仿佛回归了天真烂漫的年纪,内心欢畅不已。
然,今晚他们不止是为了唱歌才在一起的。
“记得了吗?以后,我们俩若没在一起,想我的时候就唱这首歌,这首歌的名字叫《情歌》。”傲雪拥着她,脸凑在她耳际,对着她吹着温热的气。
丝丝的温软情意在心中自然而然的升起,珍珠也多情的回望着他,温柔的点头应:“嗯,我会的。”尚记得,那时候傲雪就求她要想想他。能够想像独自尝着单恋滋味的少年内心会有多寂寞。她怎么让他,等了那么久。
“珍珠,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怎么能这么美,让我甘愿俯在你身旁,无怨无悔……”他的脸被光华的月色勾勒得如诗如画。炽热的气息渐渐逼近,他的脸俯了下来,性感柔软的唇牢牢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珍珠喉咙里发出如猫样的轻吟,身子不由自主的已被他按在了床塌间。周围的一切有一瞬间迅速的在眼前旋转,她半眯着双眼被动的承受着唇上诱人的厮磨,神思迅速飘到了不知名的半空处,如坠浮去中。
腰间的双手悄然滑入了她的衣裳,他的舌尖霸道地启开她的唇,迅速滑入她口中,缠绵地勾动着她的舌……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快要停止,狂热的吻让两人全身均躁热不已。他放开了她,俯在她上方静静的看着她,眼睛清滟,神色迷醉。“珍珠,我的女人,我爱你……”
珍珠心一颤,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同时在他耳边哑声说:“要轻一点……”
“嗯。”他的目光一柔,细致而缠绵的吻再一次落下来,一只柔韧的手轻轻却很利落的解开了她的衣裳,手掌在她柔滑如绸般的肤上热烈多情的留恋,顿时,一种奇异得令人向往的触觉弥漫了她全身……
“我的女人,你真美,真美……”他的呼吸越来越短促,细碎的吻一点点往下移,不期然的含住了高挺的红蕾……
“嗯……”珍珠的神清渐渐涣散,身体在暗夜里不知羞耻的悄然开放……
湿热的吮吻在两枚之间来回流涟,然后,他不会的放开,柔媚的眸子望了她一眼,沉醉在他吻下的女人真诱人。身子微微下滑,直接轻轻掠过她那微凸起的腹部,爱怜的手掌抚摸着,身子继续下移……
面若桃红的女人蓦地睁开眼,微慌的垂下眼帘,“……傲雪……别……”
“不……让我要……”傲雪的声音低哑而多情,“我知道……男人要多疼爱女人,你才……不会疼……”
珍珠正要阻止他的手停住了,心底深处有一股的暖意流过。
温热的柔软唇瓣吮上女人的神秘,犹如蜜蜂采到了可心的花蕊,贪婪而细腻的汲取。她重重一颤,全身禁不住地抖簌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只有那青涩而妖媚的男人在勾勒着她的心房。
直到……缠绵的吻绕上来,她才微微睁开潮湿的双眼,对上了他泛着潮红的脸,和唇边的点点银丝,她的脸噌地烧起来,他轻轻勾起唇,“宝贝儿,可以了吗?”
珍珠抿嘴笑,“你想憋就憋着。”
他唇角一扬,羞涩而甜蜜地笑了。
滚烫的男人身体小心而野性的深深一刺,犹如在女人的身体里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呃唔……”女人张开红唇在他的肩上一咬,承受不了这排山倒海的欢愉,将喉口的硬咽隐藏在唇与他肌肤之间。
男人扬起秀气修长的脖子,柔滑的发丝划出优美的弧度。他的身体散发着清新、纯净的香气,充满着青春的力量。
女人松开唇,仰躺在清辉中。伸展着白滑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下扭动、起伏、妖娆……
*
随着天气渐渐冷起来,家家户户都要准备今年的新衣,地里的活儿越来越稀,常常一家有一半的人都在家里做缝补修理的活儿。婆婆说,每年都是她一针一线给几个孩子做衣裳,她还说,现在傲雪也长大了,这些活儿要珍珠和傲雪一起做。
珍珠有点诧异,不敢多问,但是她会拿眼注意别家,发现都是有一个男人陪着自家的女人在做这种针线活儿,心里才清楚,家里的人多,衣裳被褥众多,在农闲时丈夫就担起这件重任,相反女人还多是打下手的多。珍珠暗暗逗趣,傲雪这么活蹦乱跳的玉人儿,让他安安静静坐下来可真不容易吧。
许是以前阿爸和叔叔是做生意的,不常在家,婆婆才一个人那么辛苦。现在,她很仔细的拉了傲雪来,给他讲这些活儿,傲雪虽然一脸不高兴,但是还是很乖顺的学习。珍珠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直乐。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头一回觉得爽,终于有男人替代女人干活了,哈哈。
然,傲雪实在不是个好针绣能手,几天下来,一双莹白如玉的手指上尽是扎的血泡,珍珠于心不忍,便跟他换了位子,自己熟练的飞针走线。开玩笑,在她的世界里,女人可是天生的针线能手,她既然自己会,何必为难自己的丈夫?婆婆看见了,微笑含在脸上。有这样体贴的媳妇儿真是难得。傲雪更是感动不已,趴在她耳边甜言蜜语说个不停。
这样的日子是充满温馨详和的,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在开始的几天里,靖影终是有解不开的心结,但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珍珠温柔,傲雪听话,他的心结也渐渐散开了,至少,表面上是的,珍珠还记得头一回看到他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她觉得就像桅子花开一样,让她觉得世界都是纯美烂漫的。
珍珠身子越来越笨重,兄弟俩很体谅,平时只要在跟前,都会多长个心眼照顾她的一举一动。夜晚那事,虽然还是按约定俗成的规定,一人一晚,但是他们是极少折腾珍珠的,珍珠偶尔的时候,也觉得愧欠于两兄弟。不知道这里的女人动不动生几个孩子的,这种事要怎么处理呢?现在还只是两个人在家,若是过节的时候四兄弟都在家的话……呃,好吧,现在说,仔细想想,丈夫们也挺郁闷的,本来几天轮一晚也就罢了,吃醋什么的也就罢了,好不容易赶上自己时妻子又不舒服了,呃,也难怪,族规要求妻子要对丈夫们百样好。唉,这样的家庭里,如果协调不好,真是妻子也受罪,丈夫也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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