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了,这颗心在放了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暂时的撑一下,等他们回家后,她会好好照顾他,他们,让她的男人身心都真正的完全的恢复过来。
于是兄弟几人就坐在屋子里研讨起来。一刻也不敢停,虽然是觉得靖影无生命危险,可是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险。越泽是想着,万一那女匪头发了疯,至少靖影是要多受折磨的。他虽是个粗人,可多少能看出那女匪头对靖影不寻常,从比试那一场看出,女匪头似乎对靖影的到来丝毫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她是在等靖影来。既是如此,她与靖影之间定还有事要做,决不是为了要杀靖影这么简单。所以,这也许是靖影选择了自己不逃走,而是尽力助他逃走的原因。靖影一定还是有点把握才这么做的。那么,靖影到底是打算怎么做呢?
越泽是个不太会掩饰的人,这也是珍珠为何打算让他们回来养伤并从长计议的原因,因为从越泽的眼睛里话语里,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也觉得靖影的生命并无危险,靖影不会那么傻自己去送死的,他不会舍得死,因为他不会舍得离开她。所以靖影,请一定要为她活着,一定!
而另一边,还有一个相当纠结的人。站长同志。
阿依尔这个可恶的女儿又在他身边来回转,央求他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他很烦躁很是矛盾,要知道,越泽能逃出来这是侥幸,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或能也是趁其不备,再说他逃走了就逃走了,匪军追烦了也就放弃了。而若是他们去主动攻打匪徒,这个肯定是会受到毁灭性的反击的。成功了当然最好,可是若是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他怎么愿意去趟这场浑水呢?
*
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溪水,浓香的药料,缭绕的烟雾……
不得不说,在这么干巴巴的山上,能这般痛快的洗个热水药澡真的是个奇迹。而此时靖影正享受着这丰厚的待遇。
他是个干净的可以说直至洁僻的人儿,这几天没有洗澡已经让他要抓狂了,加上伤口的血肉沾粘,泥土混合,让他真是痛苦难捱,于是此时泡了个药澡,真真是痛快舒畅,心旷神怡。
全身的伤痛已经减少许多,唯有脖子上的咬痕还很刺疼,他伸手去摸那伤处,想起梦帕霞扑过来咬上去的一幕,眼睛里的潮涌更加幽暗深沉。
屏风后几个侍女在等着,他快速的系好衣裳,走了出去。
侍女带着他去见梦帕霞。
一路,靖影神态悠然,动作慵懒,毫无惶恐和不安,就好像自己不是被关押的囚徒,而是上门的客人。
还是像以前一样,侍女一带他入了房间,梦帕霞就将人打发出去了。
靖影自动的找了个椅子坐下,伸手还在梳理着仍有些潮湿的头发。
梦帕霞恢复了清婉秀丽的装梳,黑色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身艳丽的纱丽衣裳,玉珍珠项链,头顶薄纱,额头两串晶莹的流苏。今天的妆容也明显的是细细画过,将她精美的五官更加突出出来,眉若远黛,唇若点樱,端得是秀丽妩媚,清婉可人,一点也不像野蛮血腥的女魔头。
然,靖影连看也不看一眼。
梦帕霞望着他,禁不住一点点靠近。刚出浴的靖影带着一股子湿气袭人的风流感,从里到外都透着让人酥麻的诱惑力。“靖影公子,本头领劝你,不要秉性太高了,在这里,你,是斗不过我的。”
靖影垂着眼皮,浓密的睫毛半拢着瞳孔,睫毛下影影绰绰散发出迷离的魅光。
“不要再逞什么豪强了,我要是想杀你,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