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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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妻的誘惑_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一章



    满脸汗珠的男人脸庞上,飞速闪过自豪的笑意。身体一个颤抖,眼中一个尖利,开始了更激烈的搏杀。他要听身下这个女人更加尖锐的声音,战场上凄厉的惨叫声根本就是胜利者最美妙的曲子。

    “唔……!越、越泽……”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太过的猛烈有点让她吃不消了,“慢……慢点……”

    然而,已经寂寞了数个月的精壮男人,一旦欲念迸发就跟洪水开闸一样让人惊心动魄的,实施到实际行动中会让女人生不如死……

    ……

    冤孽呀!

    ……!

    浑浑噩噩间,已经快不知今夕是何夕……

    床上疲备不堪的女人,香汗淋漓间,发出一声声细软的哀求:“够了……!好累……”

    男人依然不肯听,只安慰地在她高挺的线条非常美妙的丰盈上一握。

    女人无力了,唇边不经意地呢喃了句:“怎么比……傲雪……还……”

    男人并没有听清,却依稀听到了“傲雪”两个字,精锐的眸子一眯,刚毅的唇角紧抿,鼻息里冷哼一声,一个纵身,想要生生撕裂这娇嫩的身子……

    这可……是她惹他的……!

    该死的女人!哼!

    *

    另一个房间,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傲雪,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抱膝,咬唇,满脸的挣扎。

    兰措的弟弟扎西,并没有将事情说的很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他还无从知晓,被那小子凑了一拳后,他甩下话就走了。

    现在他要怎么办?不去管?内心却无法平复,可是,他要去问问吗?那珍珠知晓了会天崩地裂的。所以,怎么办呢?唉呀,他为什么,会去招惹了兰措这种痴情的姑娘呢?为什么他就酒后那么一次,就给自己找来这么多的麻烦?

    越想越不能舒解,闷得发慌,噌的掀被子下床,打开了门,直想去楼顶再去吹吹风,好好想个对策。

    心不在焉的慢慢向楼梯走,然后上楼梯,一阶一阶慢慢的上。

    三楼,拐弯处。

    “啊!——”

    他的脚步笃然顿住,有点懵的抬起了头,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加的尖利的声音,是从……从……他僵硬的扭过脖子,眼睛不可置信的瞄到了她的房间。珍珠,今晚,今晚……是另一个男人在那里。

    心口笃然间缩紧,身体都禁不住的颤抖。

    越来越放肆的声音清楚地传过来,就像山间的野猫,叫的凄厉,欢快。

    他捂住自己胸口,不知不觉咬紧了下唇,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激动,可是……可是心头那排山倒海的闷痛像一堵山一样捶向他,直击得他身子站立不稳,几乎跌倒在地。

    不,不要这样,他不该这样的,他该回避的,为什么傻傻的在这里听?

    一咬牙,他提起气,跌跌撞撞的奔下楼梯。好像遇到了山洪猛兽,他的心跳的快要出了胸膛,他的腿软的几乎不能离地,不知道是怎么奔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一刻也不停的关上门,紧紧的关上,但是那一声声欢快如山猫叫的声音,还是如影随形,在他耳边不停的叫,不停的叫。

    他的眼泪在眼中凝聚,身子像风中残叶一样抖簌,仓皇的跳到床上,他在被窝里缩紧了身子,可是厚重的被子一点也温暖不了他的身体,也阻挡不了那可怕的声音。

    鲜血,从他的唇角滴落,混合着脸庞的泪,落到了枕巾上,晕成淡红的梅花。这个枕头,似乎是珍珠给他缝制的。

    他好卑鄙,好小气,他居然去偷听,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在那儿听了那么久,他这是干什么!明知道会难过还要去听!他是干什么!明知道……做为兄弟,他不能打扰不能嫉妒,可他做了什么!不准哭,不准难过!不准!

    可是……可是!

    他们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这样对他!

    明知道他就在旁边,就在隔壁,就在附近,他们……他们丝毫不顾虑他,丝毫都不!太过份了!他们真的是太可恶了!

    啊啊啊啊!

    愤怒的火焰再也包不住,傲雪脸黑着噌的起身,从床上跳下来,随手操起地上的椅子,在房间里噼里啪啦一顿乱砸……

    一楼,正睡得香甜的格伶花睁开惺忪的双眼,耳边又是咚的一声,她皱起眉,问身边的都华,“那个……我说,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好像,有山猫在叫,还有打猎的声音。”

    都华也睁开,听了听,“哪有?肯定是你做梦,我们家的小五在你肚子里打拳脚的声音吧。”

    “去,别说了,很难为情。”格伶花不由羞红了脸。

    “这有什么,我们老来得子,是大喜事。”都华很慈爱的摸了摸格伶花的肚子。

    “唉,真不知道,越泽他们若是知道了,会怎么办。”格伶花愁啊。

    “这没什么啊,多个弟弟支撑家业,我们只会越过越红火。”都华信心满满。

    格伶花含情的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枕到都华的胳膊上。

    “啪嗒!”又是一个响声。

    格伶花与都华对视一眼。“好像是小四屋里的。”

    都华想了想,伸手搂住她,“好了好了别多想,孩子们可能睡不着,在练功。”

    格伶花的眉头凝的更高了,“会吗?我觉得不像。”

    “哎呀,孩子们的事,你随他去,别什么都管。”

    “哦,那好吧。”

    *

    早上。

    珍珠拖着依然酸痛的腰肢在厨房忙里忙外。越泽腿脚有力的挑了一担又一担的水回来,越过珍珠身边时,两人总会互相投上一个意味深长的对视。

    这些,坐在饭桌前的傲雪都一一收入眼底。如今他的袖子拽的老长,把手掌部分都盖了起来,只露出五个指头。因为,他的手掌和手腕部分都是黑青的。

    而昨晚依稀发觉孩子们都不怎么对劲的格伶花,目光从每个人身上一一掠过,虽然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也无法断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傲雪的脸色不怎么好之外。当然了,在这个共妻的族规下,兄弟之间偶尔闹点小情绪都是难免的。这个,主要责任在儿媳妇。

    想着,格伶花就趁着机会,在珍珠耳边耳语了句:“夫妻之间要团结,你这个钮带要照顾到每一个人。”

    珍珠诧异了,转头,下意识的就去看傲雪。猛的觉醒,因为昨天跟越泽关系很好,今天她不知不觉的对越泽很亲热。天哪,她刚才可能太心悦了,居然没有注意到傲雪的神色很不佳。

    赶紧调整了情绪的珍珠,感激的看了婆婆一眼,端了一碗奶,不动声色的走到桌前放到傲雪跟前,顺势就坐到了他身边,转头,看他,一眼就瞧见他今天的辫子梳的不好,于是笑着说:“傲雪,你今天是不是犯懒没梳头?”

    傲雪侧她一眼,“谁说的?”

    “不是啊,我觉得辫的不精致,一会吃完饭我再给你梳一下,可好?”珍珠一脸的讨好。

    傲雪垂下眼睑,脸色有些缓和的点了点头。

    珍珠内心松了口气,欣然的笑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奶,递到他嘴边,哄道:“来,张嘴,啊。”

    傲雪这才埋怨的看了看她,“我自己来。”说着去夺她的勺子。

    珍珠不依,躲开,又继续递到他嘴边,“乖,喝嘛,来嘛。”

    傲雪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围,对上阿妈含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看了看面前固执的勺子,只得乖乖的张开了唇。

    珍珠这才踏实了,一颗心儿放下。就好像是被接受了赔罪的水酒,他喝掉就代表不能再生气了。吸了口气,欢快的起身,和婆婆把饭都端好,这时阿爸和越泽也都过来了,一家人坐下热闹的吃起来。

    席间,傲雪很敏锐的注意到,越泽史无前例的体贴的往珍珠碗里夹了五次肉,两人眉来眼去不下八次,虽然,每次珍珠都会像是安抚一样的也给他夹菜,但是他很不爽,很不爽!

    饭后,越泽拿工具出门,珍珠还追了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说了很久。

    他一推饭碗,悻悻的往外走。

    门口正遇到返回的珍珠,“傲雪?你吃过了?来来,我给你梳头去。”抓着傲雪不松手。

    傲雪怪怪地睨着她,赌气地说:“不用了。”

    “别呀,干吗不用?来吧,现在阿布睡的正香,我们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空间呢,是吧。”珍珠厚脸皮的拽着傲雪往楼梯走。

    傲雪再生气,看着这么热情的珍珠,知道她是有意讨好,也只得暂时消气了。

    屋里,珍珠一边给他梳理一边赞不绝口:“我们傲雪的头发长得真美,柔顺,乌黑,亮泽,秀发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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