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水路还很远,你要休息一下吗?”韩玉关心的问。
珍珠摇摇头,“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睡够了。”
韩玉勾起唇,“还真像个懒猫。”
难得听到他说调笑的话,珍珠有点诧异,也有点不好意思。
“记得你很喜欢中原人的服饰,到了建康,你可以随意去选衣服。”
珍珠看了看他,“你记性好?还是特意记我说过的话?”
“两者都有吧。”韩玉也不避讳,“有时候不去刻意记,想记的事情还是会记起。”
珍珠微微吸了口气。
“我……送与你的佩饰你有带着吗?”韩玉突然问,神情里有一些不自然。
珍珠勾唇笑,伸手抓了包袱,打开,拿出那件佩饰,递到他眼前,“还给你。”
韩玉有一丝着慌,连忙推给她,“我不是这意思,送你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呢,我是想知道你可有带在身上。”
珍珠却还是执意地推给他,“本来,这就是你拿来让我找到你的凭证,我已经找到你了,就不需要它了。”
不需要了?韩玉有点心酸的品着这几个字,有点懵懵的无奈的收回佩饰,轻轻一笑,眼睛垂下,有点失落,“早知道就不问了。”
“对了,你刚才说,有水路?”珍珠突然想起。
“哦……是啊,我们过了这一片山脉,就要坐船,坐船比较快,而且顺畅。”
“那好哦,我很喜欢坐船。”珍珠抬眼瞅了瞅马车,“不过,这马车要搬到船上吗?”
韩玉……纠结了。
“这么漂亮的马车,你不会浪费掉吧,不用拉到中原去吗?”珍珠不觉得自己问的傻,下了船总还要用吧。就像她,找到韩玉以后,才把马给卖的。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
“这个不用,夫人,这辆马车是租来的。”韩玉万般无奈地解释。
珍珠猛的觉得自己真有点傻了。顿了顿,突然:“你不要老是夫人夫人的叫我好吧,把我叫老了,你叫我……珍珠就行,我的名字叫白珍珠,记到了吗?”
韩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半晌,在她白眼乱翻的转过脸去后,问:“峡谷族落的人不是没有姓氏么?”
珍珠身子一震,戒备地瞪向他。
韩玉也没有丝毫回避,依然坦然自若,淡笑道:“不过这个不重要,你说你是白珍珠,就是白珍珠。”
“是,你只需要知道,以后我就是白珍珠。”珍珠郑重地说。
车子行了一天一夜,两人在马车上聊聊天,睡睡觉,终于到了一片江河前。
猛的见到这么大一片江海,珍珠浑身一振,欢畅的跑到江边,看那一望无际的水波鳞鳞,看江面上雾气缭绕的朦胧,看着江对面遥远的如国画面富有诗意的景山,她……真想做一首诗。
可惜不会。
“如果有竹筏就好了,我的梦想之一就是划着竹筏去唱歌。”珍珠眯着眼睛,脸上虽然还苍白,可是明显的眼睛里已有闪亮,映着水面的鳞光。
韩玉侧目悄悄盯着她的面容,眼睛里也溢出笑意来,看见她舒心的笑脸难得的真像等待了一场千年冰雪融化。“你喜欢,到中原我带你去。这里不行,江太大了,危险。”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将一件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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