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个时候,沈万沙清醒了过来,“娘啊怎么这么黑”
赵杼拎着沈万沙后脖领把人拽出来,赫连羽赶紧接手,抱住少爷,上上下下确认他是否受伤,“可有哪里疼”
沈万沙晃晃小脑袋,“不疼,就是有点晕”
赵杼皱眉,“你刚刚怎么回事卢栎叫你你没理。”
“小栎子叫我了”沈万沙歪了歪头,怎么也想不想来,“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墙上花很漂亮,多看了两眼,看着看着,就觉得那花会动,特别想摸摸”
沈万沙视线扫到脚边空的那一块,往下看黑乎乎一片他抖了抖,扭头指着墙上曼陀罗不敢再看。
赫连羽看了两眼,突然瞳孔微缩,挥袖子断开赵杼视线,“别看,此图致幻。”
“致幻”赵杼冷哼,“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
“头好晕,好难受,小栎子快来,来扶我一把”沈万沙撒娇着叫卢栎,可连叫两声没看到人,惊的往卢栎原来站的方向一看,差点真晕过去,“小栎子小栎子不见了”
赵杼猛的回头,果然,刚刚卢栎站的地方,并没有人
这个房间虽然很大,东西也不少,但并没有地方供人藏身,卢栎去哪里了
赵杼豁的跳起,冲过去找人,“卢栎”
结果还不等他走近,突然一阵咔咔声响,四道铁栏杆迅速从房不出话。
他看着赵杼拎着沈万沙后脖领把人拎上来,同时自己脚底地板塌陷,整个人往下坠。
他眼睁睁看着赵杼,想伸出手,想张开嘴呼唤赵杼,想求救,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这么掉了下去。
好在起码确定少爷没事,是安全的。
他心内略安。
底下有人接住了他,无声无息。同时头顶地板倏的合上,眼前一片漆黑,连看,都看不到了
紧接着,下巴被捏开,嘴里被喂进一颗腥甜丸药。他不想吃,可舌头连推抵的动作都做不了,那丸药入口即化,别人一抬他的下巴,那股腥甜药液就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药劲散发非常快,仿佛只是一瞬间,他就浑身酸软,失了力气,昏昏欲睡。
他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在地下缓缓走动。他不想睡过去,想狠狠掐一下自己指尖,逼迫自己清醒,可是连这他都做不到。
渐渐的,视野里了有光,他被放在一张小床上,有人轻轻在他身上几处穴位拂了一下,他吞了口口水,能动了。
可虽然能动,也只能小幅度动,他周身绵软无力,像狠狠握拳这样的动作,还是做不了
卢栎长长喘息,微微转着头,想看看自己现在处在怎样环境。可惜眼前好像蒙了一层雾,他能看到房间里有光,也知道光在哪个方向,可他看不清那道光是怎么来的,是漏光的洞,是烛台,还是夜明珠
眼中世界迷离又暧昧,就像喝醉了酒,又像高度近视的人描绘的景像,你知道面前有什么,但就是特别模糊,看不清。
有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能说话了么”
离这么近,卢栎都看不清这人的脸,连人头上束发的是玉冠还是簪子都不知道。他长长呼气,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其他
这是个男人。
声音中气十足,却没有少年的活力,也没有老年人的沧桑,很低沉,很严肃,有种特别的威压气势。
方才自己被拖着躺到床上时,脚是沾着地的,床高高过膝盖两寸。此人拍完他的脸就离开,说话是站着说的,同时此人与他的腿有接触,可能因为他动不了,所以人没有提防心。
他能感觉与自己腿接触的部分,是那人膝盖位置
所以这个人的身高,比他高,比赵杼矮,应该和赫连羽差不多。
脸上传来的触觉此人手掌有茧,与赵杼的相似,那是练武之人经年锻炼才会留下的茧。
卢栎努力控制自己挥开睡眠**,发动混沌一片,仿佛灌满了水的脑子思考,认为与他说话的这个人,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武功高强,身份特殊,是某个领域的上位者。
那人见卢栎没回答,突然给他灌了口水动作十分粗鲁,仿佛是故意的,就为了试探。
“咳咳”卢栎用尽所有力气,握住这人的手,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这一握,他又发现了别的东西,这人拇指上戴着一个扳指,图案像什么呢时间太短,脑子又太糊涂,他想不出来。
“看来是能说话了。”那人阴阴一笑,捏了捏他的脸,“我来问,你来答,答的乖,答的好,就放了你,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卢栎没说话,眼珠子慢慢移动着,迷离的左看看右看看。
有人好像吓到了,低低问出声,“头儿,他真的看不到咱们吧”
那人冷嗤一声,声音森寒又充满戾气,诡异的威压漫开,“放心,吃了我的药,只会想实话,旁的,看不到看也听不到。”
仿佛要验证一般,他开始问问题,“你叫什么什么名字”
“卢栎。”
“从哪里来”
“蜀中。”
“外面同你一起过来的,都是谁,什么身份”
“平王赵杼,沈千山与柴郡主之子沈万沙,大盗摘星。”
现场安静,光线柔和,卢栎真的很有倾吐**,也很想睡,更想把话都说完了,再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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