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华:“冷郎中想怎样?大家夫妻一体,您想怎样,我奉陪好了。不过我觉得您也做不了什么。七出之条别说我没犯,就是我犯了,我们刚成婚几天,您能拿我怎样?不过您不用担心,我对安人一定毕恭毕敬。在这宅子里,您我是指望不上了,我还是讨好一下安人比较容易。”
冷澄悻悻:“那就好,还有我们昨夜的事,我们还是不说为好。“
倚华:“昨夜?我们昨夜怎么了?我们昨夜不是在一起,今天我为了拜见婆母,特意早起晨妆,夫君也随我一起醒来,准备陪我一起去吗?”
冷澄:“女史装糊涂倒也有一套啊。”
倚华:“哪里哪里,我听过一首诗,诗歌里的那夫君比我还会装糊涂呢。我念给你听吧,“洞房昨夜翻红烛,待晓堂前骂舅姑。妆罢高声问夫婿,须眉豪气几时无?”
冷澄的脸抽搐了两下,倚华看他表情,眼睛眯成半月灯,“夫君,这诗如何?其实夫君多读点书,就知道天下女子良多,有的是泼悍的。像我这样的,不算什么。”
冷澄无奈转头,这时门咯吱一响,一身淡绿的朗云踏了进来,见到冷澄刚要惊呼,倚华懒懒打了个手势,朗云飞快抿嘴,扭头,转身,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向冷澄陪笑道:“大人,今日可是想通了?我就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怨,从今日女史向安人敬了茶,就是堂堂正正的冷夫人了。有什么过不去呢?”
冷澄看也不看倚华,说:“冷夫人是一定的了,不过昨天的事我可没想通,我也不准备想通,要是女史不改改这好逸恶劳,只喜欢收别人东西,还嚣张跋扈,不得理也不饶人的性子,我看什么齐家,恐怕不鸡犬不宁都是好事。”
倚华扫他一眼:“那冷大人就等着吧。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况你看我是贪心不足,若是在别人眼中,我却比您会做几分人,至少不会惹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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