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落地溅起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殷红的血丝缕缕流下,他却浑然不觉,只望着还敞开的大门轻声道了句:“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丫头”蹲下身子,清忆一点点地拾着那些玉片残渣,心中怅然若失。
说到这,故事结束,老人苦涩地笑了笑:“不知是否有我自己下意识排斥的原因,所有有关那丫头的记忆都隔了很多年我才渐渐想起来,后来不是没想过去找她问个清楚,只是一搁多年当初的事情早就不知过了多少个段落,她既已为人妻又活得好好的,那我又何必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况且那时我在外已有二十年,历练的期限已经结束,我便回了谷中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但尽管想得豁然,真正做起来有岂是那么容易的呢,这些年来我早已郁结于心,身体其实不过是外强中干,恐怕是没多少时日了”顿了顿,他指着沐言手中的玉簪道:“但是在完全阖眼前,我还是想把这个送给她。”
沐言合上方盒,神情端肃道:“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送到她手中。”
老人闻言满足地点了点头,抬手轻拍了一下沐言的肩膀,道:“我知道你这孩子一直都是个心善的,为什么平常非要把自己表现得那么冷漠呢”
沐言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望着外面已经漆黑的夜幕,静默不语。
老人把她的头扭回来,“言儿,别逃避。”他拉着沐言坐下,“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我还记得当初山崖下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浑身鞭伤手脚筋皆断裂地躺在一汪血洼中,我都差点没分辨请你是否还活着;第二次则是祁连墨那小子带着你来求医,本来出于私心我是不愿理会他的,但见他怀中又是你这丫头时,我才纳不住好奇地答应了医治,一诊断可好,当时你除了心脉还算完好着,全身经脉竟是尽数破损,要不是你这丫头所修习的内功甚是神奇能自我修补,估计这会儿和我说话已经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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