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一扬手,下方歌舞缓缓退却,他声音有些慵懒地问道:“情况如何了”
青衣人面带惭愧,歉声道:“主上,是属下们无能,目前白霖江湖的几大势力中,除了谭家堡在两月前被我们成功屠灭,其余的临天阁、火云楼、清风阁、赤莲宫以及连城山庄均无法攻灭,尤其是连城山庄之外设下的数十道防护大阵我们根本无力解开,连靠近都是困难。”
座上男子闻言静默了一会儿,随后语气微凉地说道:“既然无法一举攻破,那就给本王找办法慢慢地磨。”
青衣人神色一凛,应声道:“是”
男子似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眸,抚着又有些疼痛的额角,漫声道:“本王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青衣人恭声回道:“三月前出现在秦家地道的两人正是连城庄主祁灏与霁云公子沐言,据黔南所报,他们已从暗室中逃出,去向不明。
另外,祁灏与主上所说的情况不大一样,至于沐言也不太符合,只不过他的确是四年前才在江湖上出现,但他的模样、过去、身份、行踪都是个谜,属下至今未查出来。”
男子点头,挥了挥手,“另一件事呢”
“扮演秦恺的严默已将培育嗜魜蛊的方法上交,属下们试验了一遍,已确定这跟那些黑巫们研制的相同,主上请看。”青衣人从袖中掏出一小巧的方盒走上前递给男子。
男子翻开一看,除了那恶心的外形外他倒真没看出什么稀奇来,合上方盒随手扔在一边,“接着说。”
“属下从凤音国那边抓来的几个黑巫口中的确问出了一种情蛊,它的功用与主上所说的症状较符合,便是令身中子蛊之人的感情转移到拥有母蛊之人的身上,而后慢慢淡忘掉之前的爱人。这种蛊一旦中了即无解,因其窃取感情的功用在凤音国被列入禁蛊之一。”
男子眸色渐深,沉声道:“如何才能看出自己是否身中这种蛊”
青衣人摇了摇头,“这种蛊的厉害之处便是令中蛊之人毫无所觉,故而这应该是检测不出来的。”
男子沉默了许久,久到青衣人几乎以为对方是在走神才见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退下。
青衣人弯身道:“属下告辞。”
一片静寂,男子有些出神地望着空旷的大殿,近段时间,总有道身影不时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出那到底是谁,每当有了些思绪时,心底便会突然冒出一阵莫名的悔恨情绪,那种奇怪的感觉令他恐慌无措,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却毫未察觉
一阵乐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男子侧头看去,却见那方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似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
悦耳的琴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下一瞬,水晶帘被掀开,一位身覆轻纱犹显清媚可人的少女巧笑倩兮地缓步走来,看着他的目光炽热而灼烈,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恋之意。
她身子一转直接坐到了男子的腿上,两条白嫩的胳膊略带挑逗意味地环上男子的脖颈,娇声问道:“师兄,我新学的曲子好听吗”
男子熟练地揽住她的腰,宠溺地刮了下少女挺翘的鼻子,笑道:“当然好听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