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位不止一个,江宸单手托着下巴,略愤慨地道:“也不知阿珂那家伙犯了什么病,连年都不过就又跑出去晃荡了,我看他真心是要注孤生一辈子了,都不看看怀王爷和怀王妃急成什么样了,天天就抱着把破剑,明明剑又不能给他生孩子”
潇夙歌眼角一抽,“你操心的可真多。”
“对了,谭姑娘在之前也走了。”江宸对她疑似嘲讽的话不以为意,转头认真地问道:“兄台,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摇了摇头,潇夙歌回道:“她自有她的去处,你又何必多问我看你目前还是先操心你自己比较好。”
“我”江宸皱着对浓眉想要反驳几句,然而只在转瞬间便被人蓦地拎起扔在了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坐起身来,抬头看去却见他原本的位置被另一道红色身影而占。
“喂,你就算想叫我让位不能说一声吗”
万俟漓悠回头睨视着他,“比起说我更喜欢直接行动。”
江宸瞪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坐到潇夙歌的右侧,却在屁股即将到座之前再次被踢了下去。
“你够了吧”江宸黑着脸,气得脑袋都快生烟,但是对方却不再看他,收到对面万俟若宁望过来的担忧目光,他忍了忍,只能憋屈地坐到秦誉的身边。
秦誉邪了他一眼,讥诮道:“你总插到人家之间做什么活该被扔出来。”
“闭嘴”江宸顺带记恨上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却冷不防被辣得直吹舌头,看得众人纷纷乐笑出声。
万俟漓悠単肘撑在桌上,双眼直愣愣地瞅着身边之人,看着对方一直没有反应,他不由伸手戳了戳,“阿夙”
鸣乐突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抬眼望去却是时辰已到,万俟琛一身淡金龙袍威严有加地携着皇后坐上了高台主位,便连长居佛堂的太后都被搀扶着到来,只是其面色哀郁,好像一直在对万俟琛说着什么,从口型上来看,大概是依儿两字。
潇夙歌恍然,对方显然是在找她孝顺乖巧的孙女,身为白霖的朝华郡主,隶属皇室的白舞依应该出现的才是,但是当前殿内并没有对方的身影。同时,她也注意到那位歆瑜长公主亦不在场,虽然对方行事乖张暴戾,但也不至于连这等重要的场合都不理会。
台上身着紫色冠服的连公公已经开始代表帝王致辞,众人皆安静下来,等待着其宣布宴席开始才又谈闹起来。
万俟漓悠反复地拿手指戳着她,双眼巴巴地盯着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然而潇夙歌此刻看着他却只觉得一股恻然复杂的情绪自心底而生,蹙了蹙眉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蓦然,一阵发音奇怪类似符语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绵长清润,越雅新逸,虽听不太懂却让人繁乱的思绪渐渐平缓了下来。
有所感应地抬眸看去,正见那坐于冷清角落中的白衣男子凝视着她,两人目光一触便似沉压了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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