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是,我是!周乐,你怎么把目标转向我了?”王歇想站起来,但站不稳,只好又坐下去,左手支着下巴,看着沈伟说,“眼不看为净,是有道理的。为什么世上婚姻之事,大多舍近求远呢?古人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兴许是答案呢。俗话还说,瞎子卖,瞎子买,还有瞎子等到在……嘿嘿,嘿嘿!”
两声“嘿嘿”,给人以莫测高深之感;而很浓的戏谑和嘲讽味儿又平添不少恐惧的成分。
沈伟最讨厌王歇高屋建瓴式的说教,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火冲冲的说了一句气话:“有些未结过婚的男女去与结过婚的男人和女人组织家庭,又怎么解释呢?大家还记得司马相如的故事吗?”
程仝把沈伟的气话当了真,自言自语道:“人,一旦爱上了,就难得忘怀了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七争八讲,意见达不到统一,沈伟无所适从,心里很烦躁,呆呆的看着他的朋友们。见沈伟这样子,大家都住了声,喝着各自杯中的酒。
杯中的酒空了,所有瓶子中的酒也空了,还在喊:“喝啊!”酒鬼们往往这样,开头一两杯,喝起来不大顺溜,三四杯下肚,就麻了口,管束不住自己了。周乐嚎叫着说老子还出去弄点马尿来,可刚偏偏斜斜跩到门边,门槛一磕,就栽了下去。
沈伟他们想去扶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三人都觉得嗓子干得冒烟,都无法弄到水喝。阵阵眩晕袭来,都觉得不妙,便脚探手扶,朝他们认为可以安身的地方梛……
很快,就传出了粗细不均匀的鼾声。这间屋里,酒气依然很浓。
一阵尖利的汽车喇叭把沈伟惊醒了,他一古碌从沙发脚下爬起来。天已大亮了。他弄醒大家,一看表,八点过了。早班车赶不上了。等王歇把污秽之物收拾干净,大家又去食堂吃了点面条,一行四人就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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