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没出个响动,成了个下棋打太极的悠闲老头儿,没想到一出山就是对自己养大的儿子挥刀相向。
辛五抿着唇,心里跳得厉害。他的思绪在脑子里翻腾得都快摩擦生热,也没想出最近自己惹到老头子的源头。
但让老头子这么大阵仗,事儿一定不小。辛五一边想着对策,怎样把义父安抚下去,一边又有些无力——这么多年的父子亲情,说把夜宫围了就围了,连战书都没下一贴。
他以前老问起义父的光荣事迹,老头子总说:“没什么,我们出去火拼大家开枪的姿势都很温柔”,或者“你大概不知道,每次该死的人,他们离世的时候,表情都很愉快”
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人生死的林靖凯,果然铁血,一出手就拿住命门。
辛五想到这儿,脚步快了些。出了夜宫的大门一看,一排黑衣人围在外圈,有不少人躲躲闪闪地看热闹。
还有一队列在那儿,身姿笔挺,比军队还训练有素,只是面无表情,似乎是生是死都与自己无关。那是一群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不像军人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是只听一人号令。
夜风将辛五的头发都给吹乱了,他没管,环视一圈,只见面前的景象果真如同三子所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夜宫占地面积很大,几乎囊括了所有的娱乐活动,所以规模惊人。要是来人将这地方真给围死了,可以料想他们带来的人数量之巨,可以来个瓮中捉鳖。
这时候有个两鬓含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见了辛五,还是那句平淡无奇的“大少爷”。
对着冯子良,辛五即使应下这声恭敬称谓也是不敢造次的。
他是义父身边的得力助手,如果说林靖凯打了一片天下,那冯子良就是撑起天下的巨柱。
“冯叔”,辛五也跟他打招呼道,对于这个教养过自己的长辈,他一向尊敬,“你们这是——”
冯子良冲他摆摆手,没多做解释,只说:“你闯了大祸,老爷正在你办公室等你,你去就知道了”
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