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日,众人已经到了河北东路的南边界,可是前方的路却被一大群人堵住了。
探路的士卒回来奏报道:“禀将军,前几日雨水暴涨,前方河流的大桥被冲垮,前面过不去了。”
李策望了一眼前方宽阔的河面,皱眉头:“那可有其他路”
士卒道:“刚才打探了,只能借道河北西路真定府了。”
李策心内一阵惊喜:“从真定府走那岂不是可以顺便回一趟家”
范仲淹此时也走了过来,闻言道:“那就借道真定府吧,正好我有一个老友也在真定府,就顺便探望一下他。”
李策大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
进了河北西路地界,李策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只不过上次他是被衙役押解着走的,这次是荣归故里,风景还是那些风景,看风景人的心情却你一样了,李策禁不住一阵感慨。
范仲淹瞧他感慨的样子问道:“李策啊,我记得你也是河北西路人氏吧”
李策点点头道:“小子是真定府的。”
范仲淹微笑道:“我那老友也是真定府的,不知你可听说过算起来,我们有快十年没见面了。”
李策心道:我在真定府就生活了没多长时间,,范仲淹认识的肯定是什么名门大户,弄不好还是个致仕的大官,别一会再穿帮了。
他打个哈哈道:“以前一心只读圣贤书,倒是忽略了人情世故,算起来我在真定府认识的人也就三五个而已。”
范仲淹又惊讶又好笑道:“一心只读圣贤书你”
李策挠挠头道:“那是以前,以前,哈哈”说出这话,这厮内心也有些不好意思,确实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言谈举止哪里有半点受过圣贤书熏陶的样子。
二人一路闲聊,从风土人情到军事国策,范仲淹越聊越是投机,怪不得这个少年最近风头这么强劲,只这份见识就远超同龄人许多,有的独到见解,甚至连他自己也自叹不如。
到了第二日中午,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已经到了真定府,众人暂时在真定府的驿站住下了。
范仲淹提前派人去城中报了信,他的那位老友已经在家中摆好宴席等他了。范仲淹提出要李策一同前往,李策最头痛这种场合,更何况他此时心思全在于仙儿身上,如何肯陪他去赴宴。范仲淹无奈,只得带了两个随从一人去赴宴了。
范仲淹走后,李策也带了两名亲兵变装打扮进了城,余下的将士交由宁飞羽暂领。
李策跨着青骢马,腰间悬一把长剑,文秀中透着一股难掩的英气,好一个俊朗少年他一边勒马缓缓行着,一边不住打量永安街两旁的物事。
走了几个月,真定府还是老样子,这世界果然是少了谁都照样转啊李策一阵感慨。何瑞年还不知自己回来了,不知道这个老杂毛再次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感觉老子倒真希望看看他那种不喜欢老子,可又干不掉老子的样子
“咦,这俊秀少年好眼熟啊”大街上的百姓小声议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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