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章脑中空茫茫的。这种难受在五岁那年曾经经li过,在她的娘亲拉着她的手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那时候不懂这代表了什么,只是紧紧的抓着娘亲的手。觉得心里憋的难受,却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
等后来能哭出来时,又忽然发现,眼泪什么的最是没用。没有人会因为她哭而心疼她。因此。沈含章学会了假哭。
收放自如的眼泪,可以在继母欺负她的时候,让她少受点苦。
而现在也是,虽然知道娘亲是真正的彻底的从世间消失了,但她却哭不出来,只是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大概因为她曾经失去过一次了吧,即便曾有小小的期待,可在看到沈含祯身后。并没有娘亲跟随的时候,她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
只是不知道娘亲是重新去投胎了
还是
别的结果。沈含章不敢去深想。
她靠在那里,愣怔了许久,直到柴绍走到了她面前,将一幅画递到她面前。
上iàn的女子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回来的一路,柴绍也终于让自己正式去面对去回忆那段往事,然hou他忽然发现心中某块沉甸甸的地方,随着他的正视竟然彻底的松了下来。
因此他也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倘若当时豆芽菜的母亲没有出现,那么七岁那年,他或许便已经死了。
是她救了他,将他的命延续了下来。
他应该感恩的。
而他也答应过她,会帮着照顾她的女儿。
所以
其实,朕以前也没怎么欺负豆芽吧唔,也就是打过她两下老是骂她蠢嫌弃她的身材鄙视她的长相奴役她毒舌她
越想,柴绍就越心虚。
这让他再次面对沈含章的时候,有一种低她一等的错觉
柴绍试图去抗拒
朕是君主皇帝啊,是这天xià万民之王啊朕要是低人一等,别人还有活路
朕得奋起啊,不然豆芽菜绝对会蹬鼻子上脸的再说了,朕这不是给她谋了个好名声
好名声个屁,清白都被你毁了
好吧,朕还给豆芽买了个大宅子呢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为了感谢她跑去文轩殿救你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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