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传胜耸耸肩,他有什么可后悔的。胜了他飞黄腾达位极人臣,败了也不过是回家卖红薯而已。
反正也不是没有卖过。
他重新将眸光落在了那几个所谓的镖师身上:“虽然五大三粗但却唇红齿白肌肤细腻,一看就是不常在阳光底行走,你们镖局福利真好。”
镖局主人弓着腰道:“是的是的,我们走镖都是带着帷帽的。”
“这倒不错。”季传胜点点头,权当他的胡说八道是真的,“那么这几位走镖的记录都该有吧什么时候去了哪里押解了什么东西应该都还在吧来人呢,去镖局走一趟,给本官取过来。”
“没有”
镖局主人忙开口阻止道:“不是的,他们几个是新来的,才来没多久,第一单就是看家护院。”
“这个和你之前说的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呢好吧,就当你说的都对。”
季传胜一脸无奈,他再次将眸光对准那几个镖师,挑眉道:“那么,既然刚做这行,来说说你们之前是做什么的”
“季大人这是要把人家的祖宗三代都查问清楚吗以前做什么的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吗”方守靖略带着讥讽声音响起reads;。
季传胜很认真的想了想,道:“自然是有关系啊”
他盯着这几个将头埋的越来越低的人,说道:“也许他们这些年一直在高义家中做事呢,对不对”
“绝对没有。”高义连忙否定。
“既然主家都否定了,那么几位就说说呗。总不能是黑户吧。”
然而几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这让所有人都领略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其中绝对是有猫腻啊。
心虚啊,这绝对是心虚啊
所以其实是周长久说的才是事实吧这几位哪里是什么镖师,根本就是高义家的打手。
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季传胜满意的点点头,他将矛头对准了目击者。“你说你几日前曾经见过周长久。那么他当时在干什么穿什么衣服是哭还是笑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不准想,回答我。”季传胜看到那人犹犹豫豫,立马的喝道。
“季大人。你这太过了。”方守靖压着声音反驳道:“几日过去了,这人怎么可能会记得那么清楚。”
“是啊,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季传胜反问之后,来到周长久身边。弯腰将他的巴抬起来,展示了一发这张脸。“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丢在人群里找不到,即便擦肩而过都不会注意的平凡脸,你是怎么从官差的叙述中确定你见到过这个人”
“你敢说你过目不忘。本官就赞你一声神人。”
周长久有点心塞:“”
敢不敢不要这么贬低他啊
所以派他来干这个,主要是因为他的脸这可真不是个美妙的认知。
沈含章小声对柴熙道:“这个人好犀利啊。”
是啊,好犀利啊。
之前看他不言不语毫不关注。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听场上说什么呢,现在看来原来是在肚子里憋着坏呢。
不是有那句话吗会咬人的狗不叫。
柴熙笑着应声道:“是个人才。”
知道藏拙更知道一鼓作气的将对手直接拍死。且完全看不到骄傲自得的模样,是个狠角色。
可惜了,她竟然没有发现呢。
看结果吧,等这次结果出来,大概就能够知道这个季传胜会是谁的人了
“是啊,看着好聪明的样子。”死胖子审美不咋地,但看人的眼光倒是出奇的好。
而且
好像每一个她所知道的他手底的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忠诚呢reads;真是越来越让人改观了
沈含章撇撇唇,以后他要是再鄙视她的智商,她好像还真的没啥好反驳的了。
等等,以后个球球啊
她才不会再和他见面了这个登徒子臭流氓眼光再好,也改不了他趁她睡着进她房间的事实,哼
那人被季传胜问的一脸冷汗,他擦了擦汗咽了咽口水道:“是因为他那天手中抱着一个很显眼的琉璃瓶,所以小的才注意到的。”
“哪天”
季传胜快速问道。
“三五日前。”那人纠结的说道。
“报案记录上写的是三日前。”他话音刚落,季传胜就给了正确答案,他心中一突,忙说道:“对对对,是三日前,小的方才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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