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元宵落荒而逃的身影,身为主人的徐昭很无耻的笑的花枝乱颤,她才不会觉得对不起元宵呢,更不认为在这个时候把元宵供出来是多么无耻的行为;她只知道,她根本用不着将楚烨的话全部听进耳朵里;笑话,去哪儿都把翎羽卫带在身边,那岂不是她都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要知道,翎羽卫可是这个自大的臭男人最忠实的狗腿子。
徐昭在楚烨的怀里腻歪了一阵后,这才想到正事,慢慢退出他温暖舒服的怀抱,眨着星星般璀璨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在办什么事”
楚烨抚摸着徐昭如水缎般润滑黑亮的长发,想到这个女人每次捧着自己的乌发时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羡慕嫉妒恨,一抹笑痕更加明显的出现在他的眼底,让他硬装出来的冰冷更加软化了几分;本就不是那种淡薄无情的人,只不过是为了偶尔吓吓她这大的能撑天的胆子这才逼得自己做恶人;平常时间,他还是很和风细雨的。
“话怎么这么说”
徐昭仰着头,一脸的通透狡黠,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什么事都瞒不住我的意思:“一路来到襄阳城,你虽然对我隐瞒的还算不错,但也未必算是滴水不漏;是不是关于那晚客栈我遇袭之后的事难道说,除了当天晚上素玄他们找到的人之外,还有人在暗中潜伏”
楚烨眼底的激赏闪现,拉起徐昭的手就走到他刚才做过的摇椅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摇椅轻轻摇晃,徐昭也随着这个动作在他的怀里舒舒服服的晃动着。
“那些人想破釜沉舟。”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徐昭多少能够领会其中的含义;很显然,周兰是对她动了杀心的,要不然不会选择在他们快要回到大梁精神最放松的时候对她下手,由此可见这个女人也算是颇为洞察人心;只可惜,她派出来的手下实在是太笨了,运气也不太好,刚一出手就没能一击必中,还让翎羽卫抓到活口,供出了幕后主使;但周兰的手下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最起码这帮家伙有够有任性,一击失败后没打退堂鼓,居然还敢再来
但,想要在已经有了防备的翎羽卫面前再耍花招,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徐昭神色轻松地用手指戳他肌理熨帖的胸口,一边赞叹这个男人的身材真好啊,一边还真心的恭维他:“想要在堂堂大梁天子的眼皮底下破釜沉舟,那帮小子真是活腻歪了,是不是”
对于徐昭的恭维和高看,楚烨很是受用:“我不会让他们靠近你。”
徐昭却是古灵精怪的转了转眼珠,忽然一抬头,看向他如浩瀚海波的眸子:“你说,如果被周兰知道,我们已然知晓是她在背后下黑手,她会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我面对你”
“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会不装不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对于这个回答,徐昭倒是意外了:“什么意思难道她就不怕咱们找她秋后算账吗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京城,在我的地盘,我想玩弄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听着徐昭如此江湖气的言谈,楚烨颇为无力的一笑,就知道她一直在他面前隐藏本性,却没想到真正性格的她,实在是跳脱到让他有时哭笑不得、无力承受。
“你应该听我给你说过,真正的周兰,是骄傲的、自负的,同时也是心狠冷静的;也许从她在知道我立你为后的那一刻就已经推演出会可能发生今日的局面,所以,她一定会早早做好防备;当初她之所以敢只身进宫,也是吃准了我不会在这时候跟她撕破脸皮,只要我们还有所顾忌,她就能用尽各种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更何况,她派出来的那些手下大部分都是死士,就算是有个别的是个软骨头向我们暗示对你出手的人是她,可在没有真正实质性的证据时,她都可以随意推翻;甚至能够联合朝臣说你嫉妒她,不容后妃,总之可以给你栽赃各种罪名。”
说到这里,楚烨就露出一丝心疼之色,轻轻地拉着徐昭的手,眼底带着歉意:“阿昭,一直以来我都很想保护好你,但是当你真的当了我的皇后,成为我的妻子后我才发现,纵然我是天下之主,对于某些巧妙安排的恶言伤害,我还是无法替你杜绝;所以,我只能将你推倒风口浪尖上,去见识风浪,去见识丑恶,只希望你能变的强大,变的就算是我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正面保护你的时候,你依然有自己的能力自保。”
徐昭瞅着明明在跟自己说周兰咋就又调转到她头上的楚烨,刚准备随便应付他嗯嗯啊啊两声,可是在看见他眼底闪烁的真挚时,终究是忍不住,长叹一声萎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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