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训练的时候,他们还从未见过杜历这幅脸色,一时间都有些发愣,唯有郑海远远的偷笑。他就知道,杜历随和归随和,可不愿意自己的人不知道分寸,什么事情都凑上一份子。
“历少,兄弟们不是这个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想和您说两句话罢了。只不过,兄弟们昨晚的酒还没有醒,忘记了什么事情该过问,什么事情不该过问罢了。”
“我不是反感你们关注这件事情的本身,而是反感你们为什么关注这件事?为什么?你们心里明白,这不是说你们对我们的前途有多么的关心,而是因为这涉及到一大笔黄金的动向,你们纯粹是因为关心钱才过问的。但是,你们要记住一点,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用就行了。你们差钱吗?不差钱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一副贪财的样子呢?平白让人把你看轻了。”
这贪财终归是一个大毛病,也许刚开始并没有谁愿意背叛,可是在金钱的诱惑下走出了第一步,也就有着第二步以及第三步。杜历可是自己以后准备走的是什么路,更何况自己要提防的对手更是善于收买之道。而这些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绝对心腹,如果他们因为贪财的小毛病,被鬼子一步步的拖入了深渊,自己哭都来不及,除了等死基本没有其他出路可寻了。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这一路也就稍显沉闷。或许这十七人当中,只有那么几个人是在思考杜历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好说话,即便是其他人的沉默仅仅是因为害怕再次惹到杜历生气,即便是他们很不习惯杜历突然的变脸。可是,杜历依然感到很欣慰,有思考就行,慢慢的总会想明白的,他还不急,还有好几年的功夫让打磨呢。
而且,他并不奢望这十几人以及暂时没有参加训练的那十几人全都理解他的意图,所谓代沟就是如此,生活在不同年代的人,要让对方完全理解你的行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希望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理解一点,然后再由他们下去解释,自己毕竟不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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