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板的声音传到了隔壁院子里,众人听见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凑到墙根下偷听到底为何濮阳先生会惩罚他的宝贝徒儿。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用性命相关的事情开玩笑了”濮阳先生怒气不减,手下的力气也没有因为公子的原因减轻一分。
“不敢了”阿音抽泣着。
“大点声说”濮阳先生又吼了起来,墙根下的众人听了也是一抖,别提还在挨打的阿音了。
“不敢啦”阿音抽抽搭搭地喊了一声。
众人似乎有些明白了濮阳先生为何生气,大概是因为他那宝贝徒儿开了什么不该开的玩笑了,于是濮阳先生又气又急才会这样,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冷着一张脸随时都可能会发火的儒师,不由得再次羡慕起命好的阿音来。
濮阳先生这才丢掉戒尺,看着阿音被打的红肿的小手,也是心疼得后悔不已,“小梨,去把老夫珍藏的外伤药拿来给你家小姐敷上”
随即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要是不这般淘气,为师会舍得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