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只是从胸口里嗯了句,似笑非笑。拿起电话,吩咐敖拜过来。
“队长,有什么指示?”敖拜这一夜不知来回跑了多少趟了,雨衣穿在身上沉甸甸的。
“听好。”顾经年侧了侧身体挡住了从车门上往里灌的雨水。
“被害人艾致峰酗酒,他死前10小时失踪。”
“他工作的地方是朝阳区,北京是一个有1961万的人口,他住的地方是工人体育馆附近。”
“以工人体育馆为中心,在100~200的公里范围内,京内所有五星以上的高级酒馆,寻找这个人。”他左手捏着一支笔不停地转着,外头滴进来的雨珠叫他额上刘海都湿了。
无鸢看不下去了,用手推了推他,想叫他坐进来一点。
他回头朝她微微一笑。
继续道:“将艾致峰分尸的凶手是个14~17岁的中学生。家境优渥,父母是商人,生意做得很大。“
“他是独子。”
“父母极其严厉,专横。”
“不喜欢学习。学习不好。”
“喜欢重金属黑人摇滚嘻哈。养过小动物,但是很快死掉。”
“艾致峰失踪十小时,他旷了一天课正吸H了。他很高,白净,却留着一头很整齐的黑色板寸头。按照这个标准在朝阳区所有贵族学校寻找一个旷了一天课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难。”
“我给你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我要见到这个少年。”
顾经年说话的时候,修剪如个个半圆贝壳的手指包住了下颌,瞳孔深邃,仿佛外头沉重的雨帘都坠了进去。
敖拜愣愣地看着他,头如捣蒜。
第一次,他没有傻傻冲上去问他为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