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可能是名字一样而已……”莫白自知没什么说服力。
无鸢放下话筒,“走吧,收拾一下,出现场。”
一群人换上大白褂,在大厅里遇到顾经年带着一群刑警往外走。
他朝她点点头,深邃的眼神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她投去一抹放心的眼神。
两群人分别上了不同的车。
他们这辆法医专车后面,还有两辆警车护航。
“哇,现在待遇真好,专车是防弹的,还有人保驾护航,美滋滋的!”莫白说。
江河:“……”
无鸢全程心情十分沉重,路上一百个侥幸,希望死者不会是舍友的爸爸,可是到了现场的时候,才发现现实是那么残酷。
死者是一名外架工,事发时,他失足从高达20层的外架上跌落,整个人面目全非。
正在修建中的国贸大厦周围围起了一条警戒线,早有地方民警在维护秩序。
顾经年带着几个人,穿了套鞋,带着手套口罩,率先挑开警戒线进了现场。
无鸢站在警戒线外,心口灰茫茫的难受,即使隔了几米的距离,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躺在地上摔得面无全非的男人,就是她大学舍友的爸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