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剑实在不敢相信,自已那摧枯拉朽的一剑,竟然生生被人轻易拦下。
“真遗憾,你没能把我干掉。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云倾月白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灰色,黑发枯黄,很是狼狈。由于脸上满是血痕和泥土,看不清表情。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子微微晃了几下。
虽然很勉强,不过她终究还是活了下来,而且似乎毫发无伤。
裴止剑的黑眸中,乌云翻滚。
小剑没有再大吼大叫了,它冷静了下来,变得极为平静,仿佛是已经万念俱灰,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信心:“够了,躲进空间里吧,现在躲进去还来得及,就在里面躲一辈子不要出来了,你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到底引来了多么厉害的仇敌。”
小剑的这番话云倾月恍若未闻,她的眼中只有裴止剑。此时,在她手上已经没有了那面古朴铜镜,只剩下黑色长剑紧紧握在手中,微微有点颤抖。
“刚刚的动静还真是有点大啊,你不快点逃吗?除非是瞎子,不然肯定会看到这里的异常。”云倾月环顾一周,心中已经有了谱,原本山青水秀的绿林如今变得满目疮痍,无论谁都不会把这一切和之前那清幽的林子联系到一起。
裴止剑冷冷看着云倾月,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云倾月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唇边的弧度更大了:“啊,让我想想,还是说……,你已经走不动了呢……”
“你一直都没有挪动位置……,明明近身攻击更有把握,可是你却选择了剑气伤人。你腿上的伤还真是严重啊,你自己都没有料到会这么严重……,话说,你的那只手还握得住剑么?”
云倾月死死盯住裴止剑的双目,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遗憾的是,无论她说什么,裴止剑都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就像是一尊雕像般冷漠。
“如果你以为敷点药草……,止住血就万事大吉了的话……,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没有经过炼制的药草……,很有可能会变成致命的毒药哦。”云倾月边说,边想要寻找出裴止剑的破绽,然而她依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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