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涂抹上了药泥,裴止剑脸上的那道刀疤看上去不再那么恐怖,甚至还带着点滑稽,从那没有被药泥遮住的部分来看,这张脸是如此的完美,足以让每一个女修为之心动。不过云倾月很清楚,药泥覆盖下的这张俊颜已经毁了,那条伤疤就像是一条恶心的蜈蚣,会永远呆在他脸上,并且格外醒目。
每当看着这张半露在外的俊颜,云倾月总会很坏心眼的想:要是那些曾经仰慕过裴止剑的女修们,见到了他如今的样貌,恐怕再也升不起半点喜爱之心了,只想远远避开。
不等云倾月多感慨两句,小剑就在一旁催促了起来:“别磨蹭了,赶紧给他换药。”
云倾月长哼一声,拿出干净的棉布,沾了沾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裴止剑身上的药泥,从一些小擦伤开始,将昨天涂抹好的药泥擦拭干净,再换上新鲜的药泥……
“下手轻一点,轻一点!”虽然这样的事情云倾月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但是每次她动手的时候,小剑总是要再三叮嘱,生怕她借此机会泄私愤:“虽然他现在处于假死状态,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身体上的动静,你别弄疼他了。不然等他醒了,肯定会找你报仇的。”
“我就算上药的动作轻柔得犹如鹅毛飘落,他也不会放过的我。”对于小剑的话,云倾月嗤之以鼻。不过她还是放轻了手脚,尽最大努力减轻她的动作有可能带来的痛苦。由于要小心翼翼,每次云倾月给裴止剑换药,都要花费两三个时辰才能结束。
裴止剑虽然看上去很瘦,但是身体却意外地很结实,肌肉分明,身体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是那么的健美流畅,因为长期在条件艰苦的地方修炼,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很是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一下。
作为能够如此近距离接触裴止剑的幸运儿——云倾月却从未被他的外表吸引过,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在裴止剑身上伤口以外的部位多停留哪怕片刻,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裴止剑的伤势上,没有半分走神,就好像在她手下不是一具****着健美身体的年轻男子,而是一截普普通通的木桩,这个木桩再怎么精美,都影响不了她分毫。
云倾月并不知道,在她专心给裴止剑上药的时候,裴止剑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每次看到云倾月一点都没有犹豫地,给裴止剑身上上药,某些隐秘部位都没有放过,小剑总是觉得很奇怪:云倾月怎么就一点都不害羞呢,她不是应该羞羞答答,不好意思给裴止剑上药,最后由于实在找不到替代的人手,才逼不得已接下了这份工作。即使如此,在上药的时候她仍旧会扭扭捏捏,不敢接触到裴止剑的皮肤……,这才是一个在大家族接受良好教育长大,很少有机会接触男性的名门淑女该有的反应……,可是云倾月这丫头,怎么就半点没有害躁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