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可是点苍东正人?”声音甚是祥和,不像是那要取自己性命的意思。陈戈暗想,便答道:“晚辈,正是!不知前辈何所知?”
“老朽既知,便知!要上崖,来,先与老朽我过上几招。得胜了我老朽,老朽便放你过去。”
“不知前辈名讳,晚辈怎敢不敬!”“呵呵!果然知礼,老朽乃是日月神教长老,江湖人称大力神魔范松。”
啥?范松?这不是“古时候”在华山上打败五岳剑派的日月神教十长老之一么?还曾使斧头,破了恒山派的剑法的那个范松?可是!他不是死在思过崖了么?哎,算了。这场景乱的,我都无语了。看这老头不像奸恶之徒,且信他一回。
“原来是范前辈,既然长者有言在先,晚辈自当奉陪。请出兵刃吧!”
“好!小辈爽快!看斧!破衲!”只听到范松一声怒吼,从身后取出一把威武手斧,便排山倒海般向陈戈飞旋而出。而这一式之中,出招极慢,并无杀心!显然是有点拨教授之意。
陈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从他这手起到斧落,看得是清清楚楚。那里有什么破绽,那里是起劲最盛之处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那范松,一式破衲完了,又喊一句:“还虚!”便再出一式。一式完,喊出“分海!”便再起一式。分海毕,“克己”复起。
直到这克己落下。那范松,便收起了斧头,言道:“小辈果然是定力非常人。老朽不敌,你自去吧!”说完,便收了身形,不在出现于陈戈眼前。
而陈戈,却听到那一句你自去吧的意义。是一种落寞,一种不忍。好似有无尽的悲伤在心头,说的,尤是自己。
其实这日月神教,原本,也都是江湖好汉集结为一。可惜,却被那东方不败,变成了自己求私欲的工具。
陈戈撇头看了豆子一眼,沉思了一会,又开口吟道:
可叹息矣,可叹息!
战无意,何所去!
孤影独斧无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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