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肯定会认为是他的阶级敌人的本质,决定了他要干和敢干这种坏事情。虽然社会上正在破四旧立四新,这事与破四旧立四新没有关系。
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女孩子写信,没有媒人自己去给女孩子写那些肉麻的话。信里的意思表露的只不过有点含蓄,可意图却明显,信中表露的就是、就是想跟女孩子发生关系?这不是流氓是啥子?
景细美和黄鹂媛,一次在松林坡铁路大桥上,碰见了一个流氓。那流氓肆无忌惮狂妄之极,在铁路上拦挡过往的女人。景细美和黄鹂媛,就被那个狂妄的男人拦住了。那男人简直恬不知耻,嬉皮笑脸的说:“把麻币拿来日一回晒!把麻币拿来日一回晒!……”
边说还边还动手去拉扯黄鹂媛的衣服,俩人吓的傻了似的,幸亏旁边另有一男人,出手阻止和劝拦那张狂的男人:“许少华!要不得!许少华!要不得!你不能这样耍流氓!……”
那叫徐少华的男人横蛮的嚷叫道:“啥子要不得哦,老子在农村当知青!堂客都找球不到!……”劝说的男人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耍流氓很是要不得!……”
景细美和黄鹂媛,乘劝说的人劝解之机,脱出魔掌跑掉了的。跑出了老远,俩人都还气喘吁吁不敢停下脚步。“二流子!流氓!不要脸!”黄鹂媛恨恨的说。
景细美的心还在咚咚的跳,活了二十年,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听黄鹂媛说也随声附和道:“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黄鹂媛笑说:“那个劝说的人还是不算坏,不是他我们今天恐怕麻烦。”
景细美恍然想起,说:“这两个人我好象认识。”黄鹂媛说:“劝说那人好象和傅攸声沾点亲,那打胡乱说的那个人,老汉是灯泡厂的,就在米糠油厂住,那人的父母离了婚,据说他是判给妈的,曾见他在米糠油厂出现过。”
景细美说:“是不是看你瓷娃娃长的漂亮,专门是来拦你的哦。”黄鹂媛说:“打胡乱说,我和他面都没有见过,只是曾见傅攸声和那两人一起出入过。”景细美说:“你恁么乖巧的瓷娃娃,男人只要瞟过你一眼,就不会忘记了,很有可能是针对你的。”
黄鹂媛说:“你没见前面几个女人,也被拦住了的,我们那时就不该往前走了。该退回去的,退回去就碰不上那个二流子了。”景细美说:“真是二流子!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知羞耻的人,这么不要脸的人。”
三
傅攸声的信,景细美不由得把前次的遭遇联系到一起了。那信中有这样几句话:那天你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背心,去自留地里摘海椒。看见你的那一瞬间,我的魂魄就悠然离开了躯体,如果能与你长相伴,我将永远变成一只勤劳的蜜蜂,为你酿造玉液琼浆。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把生命奉上。只要你能幸福,我愿意把我的身体,化作通向幸福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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