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子告诉他们这是对付鼠螷最有效的办法,虽然气味难闻,但很管用,就让他们先忍一会儿,不出一刻钟的工夫那三只邪祟鼠螷就会彻底完蛋。
果不其然,那三只鼠螷似乎察觉到了这烟气对自己的危害,在烟气当中纷纷的开始狂躁起来,它们不停的乱窜,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瞪大如圆,尾巴直竖着像是在找出口。
烟气果真如皮子所说的那样,对鼠螷异常的惯用,三只鼠螷苦苦挣扎了片刻,但没过多久就慢慢的晕倒在地,最后皮子看到自己烧的东西已经起了功效,就赶紧那还在燃烧的毛发将鼠螷湮没在了火焰当中。
其实,皮子刚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那一撮毛是马身上的鬃毛,这也是皮子让司机老刘顺带去马贩子那儿搞到手的。按照古书上面记载,“鬃避阴,以鬃毛取之火熏,便可破鼠螷邪法”,马鬃毛本身带有驱邪之气,而且子鼠午马为相冲相克,这样就能将那三只鼠螷给彻底的除掉。
鼠螷只有身相并没有**,但与鬃毛焚火就能破之,在等那三只鼠螷完全被烧掉以后,皮子才长呼了口气放了心,并让众人把灯光窗户都统统打开。
如今的杨同光似乎已经从那剧烈的疼痛中挣扎过来,浑身已经全是汗,尤其是背部刚才皮子用左手做法令时摁到的那个部位,现在已经留下了三个指甲盖般大的赤红色血斑。杨太太见后就问,但皮子说这只是除掉鼠螷邪法后留下的伤疤,暂时并没有什么副作用,让他们放心。
杨太太在收拾屋子里马鬃毛和鼠螷燃烧后的灰烬,翁先生这时候坐在床边在关心的问着杨同光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同光转过身子,长呼了口气后慢慢地从床上爬起,靠在了床头边。他随意的动了下身体,感觉身子骨已经比之前轻松了许多,而且也没有了那种抽搐沉重感,如释重负一般。
“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感谢你,皮子师傅!”杨同光这时候把激动感恩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皮子,这次多亏了皮子的帮忙才化险为夷,把病治好,要不然现在说不定自己还在床上痛苦的哀嚎着呢。
皮子挠着后脑勺淡淡一笑,不过他也告诉杨同光事情还没完,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
“还没治好吗?刚才你不是已经把我身体里的那东西给取出来了吗?”杨同光一听皮子说还没完,眼睛霎时瞪大,眉头紧锁,欣喜之中又带着几分疑问。
皮子点上根烟,猛吸了一口。烟气过滤到身体内部把藏在各个角落里的疲惫都通通的赶了上来,待吐出了烟气后才回应道:“你身上的鼠螷虽然已经除掉,但整个鼠螷邪法中最关键部分还没有搞定。你那工厂附近应该会有六座螷台,而这螷台里面的符咒上也应该有你的头发之类的东西作为血祭,如果那六座螷台不拆掉,那么你的病就会面临随时随刻的发作的危险。尤其是留在你背后的那三个很小的血斑,我曾听爷爷说过,再破掉了人身上的鼠螷后,如果三日之内没有把螷台破掉,那么你就会被符咒重新催化出来的鼠螷所侵袭,如此循环反复,治标不治本,所以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破掉那六座螷台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