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苏军在“三角地带”兵败,莫斯科市的防卫力量恐怕也大大削弱了。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朱可夫和巴甫洛夫两人做出最后的决断。
而朱可夫这个时候,则在一间挂满了地图的办公室里面,对着一幅做满了标记的地图在苦苦思索。第一副国防人民委员巴甫洛夫元帅悄悄的走了进来。朱可夫听到门口的响动。转过了头来,他脸上已经满是疲惫的神态,因为脑力使用过度,又极度缺乏睡眠,眼圈显得青。这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哪怕对于朱可夫这样的天才军事家来说,实在也是过于沉重的负担了。
“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还没有做出决定吗?斯大林同志刚刚又打电话来催过了。要求将全部的力量投入进去,要不惜一切代价打败帝国主义的侵略军,保卫列宁同志的事业。”
朱可夫苦苦地笑了:“其实我现在倒是想建议将列宁同志马上送往车里雅宾斯克……”
列宁同志不朽的遗体现在还在红场的列宁墓地下——列宁墓下面也有个地堡,是用来在战时保护遗体不被帝国主义的轰炸机破坏的。
不过斯大林之前已经做出了指示,一旦莫斯科有了被围困的可能,列宁的遗体必须马上转移!
现在朱可夫提出这事儿,意味着什么巴甫洛夫自然不会听不明白。
不过巴甫洛夫却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形势不利,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尽最大的努力。如果现在放弃,无非就是一个莫斯科长围……莫斯科不应该变成另一个列宁格勒或华沙。它应该成为巴黎,轰轰烈烈!”
巴甫洛夫说的“巴黎”当然是指巴黎公社了。在他看来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仰。莫斯科的战士们应该为了gc主义的信仰殉道,这样才能激励未来一代又一代的gbsp; 如果最后他们因为长期的围困而被饥饿战胜,向俄罗斯女皇投降,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失败!
朱可夫听了巴甫洛夫的这番话,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之前一直都在考虑怎么挽救莫斯科和苏联的命运,从来没有想过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用它来激励一代又一代的gbsp; 想到这里,他的手重重拍在了沃洛科拉姆斯克以南的鲁扎河上——鲁扎河是莫斯科以西一条大致上是南北走向的河流,是莫斯科河的支流。现在莫斯科西线集群的一部就守在那里(并不是整条鲁扎河,只是中下游的部分)和对岸的德军对峙。而苏军的南线突击集群,现在就展开在鲁扎河和索尔涅奇诺戈尔斯克南部(索尔涅奇诺戈尔斯克城目前被德军控制),大约有1oo公里的战线,同德军的一个装甲军(其实是2个装甲掷弹兵师和2个伞兵师,还有一些坦克歼击营和重装甲营)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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