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雪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却见身下的少女没有丝毫动静,她依旧如常,仿佛刚刚那股森寒之气并非从她身上传出一般。川雪瞬间却恢复平静
他静静打量着这个女孩子,一眉一眼,包括她眼底的神色。
房间里仿佛静了良久便听得外面想起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
“公子,怎么了?”
川雪语气淡淡“没什么,不过新娘子调皮和我玩闹罢了”
门外的人安静好久,才死气沉沉道:“玩闹?”
川雪此时面上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他轻轻咳嗽几声道:“没事儿了,你歇着去吧”
只听得门外又是片刻的沉寂,才回道:“是,公子”
川雪静默良久才缓缓起身坐在了床榻上,他看着仰躺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如花,伸出一只手,秀气而修长的手掌就那么随意的放到了如花面前。
如花见这人怪是怪了点,但不像坏人,索性一抬手便拉住了川雪的手掌坐了起来。又是刺骨的寒,川雪心底在颤抖,他全身的骨髓尤其是与她接触的那只手仿佛被千万根冰针毫不留情的穿刺,他身体本就虚弱,此时更是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如花一看他好像发病似的咳得厉害且虚弱,脸色更是比先前白了许多。
川雪见她的样子,抬手轻轻止住了她欲上前一探究竟的手“没事,老毛病”
“你刚刚是干什么?”如花见他自己说没事也懒得管了,于是开口询问他刚刚将她压在床上的邪恶却诡异的行径。
川雪虚弱到极致,声音愈发的小了,他咳嗽几声道:“你和我的新娘子不一样”
如花一愣,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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