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威廉一世并不担心自己,自己的儿子腓特烈能否驾驭这群容克,而对威廉的前途充满担忧的真正原因。
可再担忧,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将近21岁的威廉不可能再回到军校去学习,要知道普鲁士的军校招收的可都是乔伊这么大点的孩子。
想到这里,威廉一世不由得对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心中又是一阵的腹诽。
“学英国的那套东西,腓特烈你在位的时候,凭借你的战功与荣誉到是能推行下去,可是等到威廉继位后,那群容克怎么可能还老实的接受自由主义的思想?”
“英国有的是强大的国会与教会,而普鲁士有的只是强大的军队,英国与德国不同呀!”老皇帝心中又是一声叹息。
“皇储殿下,德国与英国是一样的,都是由多民族构成的国家,英国有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和爱尔兰人,在德国同样有日耳曼人、犹太人、波兰人、马扎尔人和斯拉夫人。”
“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的民族,所有的人构成了德意志这个国家,既然要去解救和支援远在智利的同胞,那么就应该用全体民族的国家名义,而不是仅仅是一个民族的名义去做这件事。”
“过于强调一个单一种族的作用,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其他民族而言,就是一种伤害,会让其他民族觉得自己对这个国家可有可无。”
“不能团结所有人,这是极其有害的!”
“皇储殿下,一个国家的强大,需要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力量!”
“趁着现在还是坊间的传言,皇储殿下,你还有时间将日耳曼的志愿军的称呼,改为一个更加适合德意志国家所有民族的名字。”
在腓特烈皇储面前,苦口婆心相劝正是腓特烈夫妇的好友,借着参加一个月一次的太子宫科学与文化沙龙,来到柏林的恩斯特-马赫教授。
马赫教授的话,腓特烈皇储听进去了,在乔伊周末回家,腓特烈皇储在检查了乔伊近期的学业情况之后,腓特烈皇储顺便向乔伊聊起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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