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喝了口酒赶紧嘶哈着夹了口菜,抹了把嘴后再跟额日勒和克说话时声音也高了些。
“咋样?这酒不错吧?”
“不错。”
额日勒和克喝了些酒后面上与平时相比缓和放松了不少。
老爷子瞧着差不多了,放开表情一副酒上头的样子乐呵呵的与额日勒和克聊家常。
“额日啊,不知你家中有兄弟姐妹?你排第几?”
额日勒和克一顿,将酒碗放下后悠悠的道:“我母亲生了六个孩子,现如今只有我与大哥、满达三个了。”
老爷子听了哎呀一声,很是唏嘘了一番,而后又瞧了瞧他的面色思量了一番才又开口问。
“那现在家里牛羊还有多少啊?”
额日勒和克泛红的双眼瞅向老爷子,不由叫人心中一颤,只听他沉声道:“曾经阴山脚下满是骑马的牧羊人呼喝奔驰,青悠悠的草原上遍地都是牛羊……可如今……在我离家之前已少了近半。”
他说着又将半碗酒灌进口中,而后看向老爷子粗喘着略控制不住情绪。
“你说,你一定会帮我寻找医治羊群的方法对不对?如果你做不到……”
“那是一定的。”
老爷子这会儿也不跟他掰扯这个,只点头答应,而后又问他:“我知现在草原上一定艰难,可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你们就没想过别的办法?比如外出务工,或是做些买卖?这样也可养家不是?”
额日勒和克呵呵一笑,好似嘲笑老爷子无知。
“你们南人最是奸猾,务工?买卖?便是每年你们皇帝给的那么多回礼在回程路上拿来买粮,也买不来我们草原人一年的饱暖,那粮食里还掺了大半的沙子,你说我们若是出来买卖,拿什么买卖?什么能比你们皇帝的金银珠宝更值钱?”
老爷子听后只感惊愕,简直不敢想象那些无良商贩怎么能缺德到这个程度。
额日勒和克看着老爷子惊呆的样子好笑的接着又恶劣的龇牙咧嘴道:“南人从来只用鼻孔看我们!哪里瞧得起过我们?只有叫南人知道我们草原人的厉害!也才能叫南人害怕!不敢再随便欺骗我们!不敢再瞧不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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