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雄听完李雪兰的话以后,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眼珠子里面好像充满了愤怒,瞪着李雪兰道:“你这个贱人,你想害死我呀”
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根据李雪兰的陈述,那三个字应该在这把刀的刀柄里边,只要把刀柄拆开,就可以看到这个刀柄上有没有这三个字了。”
宋瑞龙很严肃的说:“事关犯人的生死,当然要拆。”
苏仙容把刀递给一名衙役,让他在公堂上当众卸下那把剔骨尖刀处的两片槐木手柄。
宋瑞龙在等待那名衙役拆卸剔骨尖刀上的手柄时,他看着李雪兰,问道:“李雪兰,没想到,你的丈夫在当初还如此的爱你。想必你嫁给钱伟雄之后,生活过得还算幸福吧”
李雪兰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幸福的光芒,宋瑞龙当然也看的出来,他之所以那样问,就是要求证一件事,想知道这钱伟雄在家里的时候,为人怎么样。
李雪兰突然很悲痛的说道:“大人,民妇过的日子简直不是人的过得日子。这钱伟雄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十分的正干,每天回家都很关心民妇。可是一年之后,民妇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这个钱伟雄对民妇的态度就渐渐的冷漠,从冷漠变得残暴。他开始的时候,只是指鸡骂兔,指桑骂槐,说家中的母猪都生下几窝了,有的人就是没有动静。民妇没有所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般,只是嘴上不说,只当是没有听到。可是后来,这个钱伟雄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又过了一年,民妇还是没有生下儿女,这钱伟雄有时候还会到民妇的爹娘那里去发牢骚,抱怨,回到家之后,竟然对民妇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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