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送过了吗?都送到连队门口了。”
听李元刚说完,李宗武说:“连长,大家的意思是去队部送战友。”
“胡闹,如果都和我们一连一样,那今天队部可就热闹了,你们也不想想,大家都去了,连队工作怎么办?还有复原的同志看到大家这个样?想想多伤心,还走的安心吗?如果你们想哭,现在就哭吧,见到战友你们要笑,能达到这一步的就和我去队部看战友,达不到的给我在连里呆着,都明白了吗?”
这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哭,这怎么能办到,现在每个人都难受地要死,压抑非常,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就要离开了,怎么能不哭,怎么能不难受?
看没人说话,李元刚又说:“既然大家做不到,就不要去了,连支部代表大家去送战友,你们要是难受,就给我哭。但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怎么想改变,事实就是这样,这是军队建设的需要,我们是军人,有一天我们都会离开部队,难道大家要叫他们走的不平静吗?留下无数的遗憾吗?我们是军人,必须将所有的思念背在马背上,驰骋在沙场上。”
梁小虎说:“同志们,我的心情和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愿意和自己生死于共的战友分别,但我们是军人。大家现在是去训练还是去送战友。”
所有的士兵都喊道:“去训练。”
是啊,军人是一个沉甸甸的词语,军人有军人的责任,有军人的感情,但军人永远要服从大局,听从指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将自己对家人的思念和各种感情埋在心中,使命第一,工作为大,听从指挥,服从命令。
李元刚说:“李宗武。”
“到。”
“出列。”
“是。”
“由你组织全连今天的军事训练,一切工作一如往常。连队其他干部去队部送战友,一个原因代表大家,一个原因是每名一连的同志连领导永远关心,复原战士的根永远在这里。”
是。
一连的战士将所有的伤感全部放在了训练上,在训练场上每个人用足了劲,李元刚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在队部,全大队准备复原的同志集合在俱乐部,正在休息,等待军部的车队,今天晚上他们将去乌鲁木齐,在那里登上返乡的火车,离开自己曾经战斗过数年的第二故乡,美丽的新疆。
就在一连的干部到队部的同时,军部的车辆开进了大院,队部值班员开始组织大家登车。
梁小虎说:“我们来晚了。”
李元刚说:“正是时候,我怕我忍不住会哭。”
在远处杨和平突然喊道:“连长,指导员,我会想你们的。”
“不准哭,一连的不准哭。”当李元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我们不哭。”
片刻后在杨和平的带领下,唱起了军人战魂歌,车启动了,缓缓地驶出了队部大院,所有的人都流着泪水,离去的战友在军歌的渲染下生起了对未来的无限豪情,而留下的却在哭泣,这是多么感人,多么真切,战友之情,永远不变。
等一切归于平静,牛朋说:“李肉肉,你没傻吧。”在牛朋狠狠地一脚下李元刚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忙道:“怎么了?”
钱宁说:“你小子快傻了,盯大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刚开始大家都伤心,没注意,看你不正常,这才惊醒你,你小子可千万别想不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