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军官问道:“山本君,刚才你去那儿了?”
于效飞把刚才的事情一说,边说边哈哈大笑,这是鬼子在作恶之后表现出来的心态,于效飞要演一出全套的戏,不能让鬼子明任何的异常。
鬼子军官一听,显出又羡慕又嫉妒的样子说道:“山本君,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叫上我,竟然叫那几个愚蠢的东西跟你一起去!”
这个鬼子一直在这深山沟里边,没吃没喝的,连抢个面摊也觉得是舍得羡慕的事情,也真够可怜的。于效飞说:“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个临时的好笑的事情,要说真正的好吃的东西,那要在上海那样的大城市里边才有呢!到过了上海的人,永远也不想回到东京去了!”
鬼子军官眼睛里边几乎流下哈拉子来。
于效飞乘机说:“没有关系,如果你好好干,有了成绩,我会介绍你到上海的特务机关去,那时你不就能过上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了?”
鬼子官军先是一阵失望,脸上现出一副觉得遥不可及的感觉,忽然马上又讨好地向于效飞凑过来,他知道,要是能够让于效飞高兴,于效飞给他介绍一下,本军队和整个社会等级森严,下级在上级面前几乎就是一个奴隶,要无条件地侍候上级。所以这个鬼子军官对讨好于效飞觉得非常正常,一点心理抵触也没有。
于效飞乘机问道:“我觉得,这个战俘营里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吧,难道说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这个从上海来的人呢?”
鬼子军官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不会的,我们这种地方,那儿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呢?”
于效飞说:“不对吧,我看司令官阁下说话老是吞吞吐吐的,肯定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去呢?”
鬼子军官有点释然了:“啊,确实有一个地方不能去,连我也从来没进去过。就是在战俘营的东南角上,有一个地下的房子,里边有一些东西外人是不能碰的,每次都是司令官阁下自己带人进去的。”
于效飞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可是他又问道:“刚刚抓住的新四军司令官,关在那儿了?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对他的审讯?连审讯记录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鬼子军官讨好地说:“那个共产军的司令官关在非常保密的地方,不过他的审讯记录大概是没有的,他到了这儿之后,一直不停地叫骂,根本没有招供,所以那个审讯记录不看也没有问题。反正阁下很快就要和他们一起回上海去了,到时不就能亲自审问他了?”
于效飞点点头。虽然已经有了点线索,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放心,确认任务是他的习惯,也是一个优秀特工最需要的品质,假如在行动中有一点疏忽,可能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又是一阵东混西混,于效飞在集中营里边闲逛了一阵,暗中观察了一下那个鬼子军官说的那个保密的地方,看好了集中营的地形,看到了没有其他的变化,自己的劫狱计划完全是可靠的,这才暗暗放了一点心。
黄昏的时候,大门口的鬼子哨兵眯着眼睛看着外面无边的荒野,他心想,支那的土地真是辽阔呀,到底要走多少年才能走到头,比ri本可大得太多了。看着不变的景sè,加上太阳照在脸上,有一种暖烘烘的舒适感,他心里有一种昏昏yu睡的感觉。
就在鬼子的哨兵无jg打采地看着眼前的空地的时候,几十人的新四军部队已经从树林中悄悄靠近了集中营的外围。鬼子非常有战斗经验,他们把集中营四周的树林全都伐光,形成了大片的开阔地,这样可以让袭击集中营的人暴露在他们的火力下,也可以让逃走的远处藏身。所以,新四军战士到了树林的边缘,就不能再前进了。
新四军连长有一架望远镜,他平端着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集中营的大门。
这时,一个ri本军官出现在大门旁边,他来到门口的哨兵身边,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晃了一下,鬼子的哨兵就靠在了门边的岗亭上,新四军的连长一点移开自己的眼睛,可是还是没有看清楚到底那个ri本军官把那个哨兵怎么样了。
一转眼,ri军军官已经到了旁边的有二层楼高的哨塔上,接着,就看见一个鬼子哨兵象表演高台跳水一样从哨塔上边一下子跳下来,可惜,他在即将着地的时候完成转身的动作,他的脑袋直接撞到地上,过了片刻,从那边传来了清晰的“砰”的一声,看来鬼子的脑袋是摔碎了。
新四军连长大吼一声:“冲啊!”
这是一个信号,于效飞已经干掉了门口的哨兵,解决了集中营正面的机枪的威胁,外面的部队应该发起进攻了。
于效飞干掉了门口的哨兵,两下打开了大门,毫不浪费时间,马上转身朝里边冲去,现在还没有一个最重要的位置需要他去占领,那就是在集中营正中的那个哨塔。
于效飞象狂风一样穿过整个集中营,几乎是直接跑上了梯子。跟刚才那位新四军连长看到的一样,很快那个哨兵也从上边表演了一个高台跳水,一头摔了下来。
到现在为止,于效飞他们的行动非常顺利,一枪没发,已经占领了集中营的正门,而且正在无声地向里边推进,几个当做牢房的草棚已经被新四军战士打开了,里边被关押的人正在被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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