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转身就走,琼英想拦他,被父亲拉住了,陶朱说:“由他去,这点小事不能解决,还做什么大事!”
他通过隐秘的小门出现在人群面前,起初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曹玮先看到他,急忙低声说:“大人,您出来干什么,我们顶得住。”他没有出声,背着手望着前面。
人群中有个人高喊:“这就是那个奸贼,我们快冲过去!”
凌风对着那边镇静地说:“尊驾不必在后面说话,请到前头来,您既痛恨凌风,又何必假手于人呢?”他的声音并不很响,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穿透力,使得大家都一楞。
有人说:“你和番邦首酋达奚结交,助他回部落,这可是事实?”
凌风点头说:“是事实。此事我确实难辞其咎。”
大家以为他必要推诿的,没想到他直认其事,他们都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凌风继续说:“但世事不能前知,要是将西北失利,数万子弟军伤亡的后果全部归于我的身上,不也太苛了吗?诸位久居京城,凌风的人品如何,也不是全无所知,若硬要加我以卖国奸贼之名,我也无话可说,但请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曹玮说:“凌大人是好人,你们可要想想清楚,真伤害了他,你们也有死罪,可千万不要被奸人当枪使用啊!”
有人说:“你与达奚关系这么好,要是去西北再与他勾结怎么办?”
凌风耸耸肩说:“若是凌风之咎导致西北失利,即使生还,王上决不会轻饶我,到时法场行刑,凌风身上之肉,任凭诸位啖之。”
陶朱在上面听了此言,对女儿说,“你丈夫可真是,什么话他都敢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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