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招谁惹谁了,混了这么久混成保镖了。他心中本没什么怨气,不过文聘后面说,有闪失就得砍了他,让他很不爽。人也就算了,一匹马的命也比我值钱吗
文聘啊文聘,你当我魏延是什么人,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领命。”魏延大吼一声,这是带着怨气呢。
文聘平常绝不这样,今天他是刚受了几次刺激,说话有点失了分寸,算是无意得罪了魏延。
三千兵马走了又掉头,魏延骑马在前心里有火,眼中带杀,实在骇人极了。唐玉这时已经命人紧闭城门,见魏延又回来了,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他又是三步两步下了城楼,出了城门是亲自迎接。
魏延一见唐玉这么给面子,也不敢托大,是下马步行。唐玉套了几句近乎,俩人共入城内。
“这”一进城门,魏延心说这太惨了,没烧干净的死尸还有呢
“没办法,既然来了,劳烦一起帮着忙乎一下吧”唐玉说话很客气,一堆死士得收拾,屋子得修,这么多事多一万个人帮忙,都不嫌多。
魏延应了一声,“何谈劳烦,我立马派人将尸首抬出城外。”
远远刘磐在一棚子下面,奋笔疾书正写捷报。一连十二天,正当城池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刘磐送去的捷报有了回复,同时刘表给文聘的公文也来了。
文聘拿到刘表的公文,片刻没耽搁,连辞别都没有,收拾东西飞也似的领军走了。这一走,他把魏延的兵马给忘了,也不说是忘了,而是太着急没来得及通知魏延。
城内唐玉几人,除了魏延都挺高兴。
刘磐道:“这一杯先贺大败孙策于艾,再贺慕兴得升中郎将,共饮”唐玉、黄忠没什么没说的,举杯就喝了。魏延怎么也喝不进去,人家的庆功宴,自个坐在这都是折磨。但耐不住唐玉相邀,这才坐着想陪。
“大破孙策,慕兴居功至伟,被州牧晋升为中郎将,理应如此。我这一杯,敬我长沙郡再添一员智勇双全之将,以后恐孙策再不敢觊觎长沙。”说完,黄忠一口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