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笑了笑,道:“你理由倒是不少,没事你可以私下都记下来,回头拿给主公看看。”
甘宁不知小声骂了句什么,接着说道:“你当我傻是不是,还嫌我不够倒霉,你说你这人安的是什么心。太坏了,实在太坏了。”
摇了摇头,文聘道:“不跟你说了,我先去睡觉,你守城吧”
甘宁跑了几步拉住文聘,叫嚷道:“此刻该是我去睡觉,待将近天明之时由我领兵杀出去。你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就是想逼死我。”
文聘一脸苦笑,道:“主公的意思让你即刻点齐人马回夏口,留夫人在夏口不是长久之计。”
甘宁忙道:“不碍事,收拾夏侯渊还不是小菜一碟。”
文聘正色道:“我说你可别小瞧夏侯渊,这老小子狠着呢他能冲破张颌、高览一万五千人的拦截,你就该想得到此人不容易对付。”
甘宁不愿听了,道:“刚才为什么要假装受伤,不就是告诉夏侯渊我无力出战。想必,夏侯渊已经早早入睡,对付一个熟睡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头疼,文聘见到甘宁就说不出的头疼。
本来文聘在宛城待得好好的,就因为甘宁耍大牌,将曹洪都刺伤于马下了,你说你要么杀了他,要么抓住他,偏偏什么都不做,言语又是嘲讽又是奚落的,结果曹洪亲兵冲杀过来,救走了曹洪。这曹洪一受伤,回城后立马下令四门紧闭,任凭你怎么骂都不再出来。否则,汝南大局早就定了,不至于落下个死伤惨重。
甘宁嘴上是不在乎,心中也是烦的很。抵死不让文聘出马,就是想将功折罪。
文聘耐不住甘宁的胡搅蛮缠,提醒道:“夏侯渊是饱经沙场的大将,曹洪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千万小心。”
一个人要是记吃不记打,注定成不了什么事。甘宁是狂了些,可他脑子不糊涂,记性也特别的好,不过最近似乎他运气差了些。
天还没有大亮,甘宁领着人已经靠近了夏侯渊的大营。
甘宁格外仔细的瞧了又瞧,实在是瞧不出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才下令火箭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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