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女同学拉着梅子跑到学校医务室去求助。医生听完情况后,安慰她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好好考试。
这种话旁观者说着容易,可作为当事人的梅子,她也想放宽心好好考试,如果能做到就不会去要安眠药了。
最后尽职的医生在梅子的哀求下,拿出一片安眠药,横竖各切一刀,取了四分之一给梅子。
梅子苦笑着看了看手中的药,尽管不懂药理,也知道这点份量不会有用,医生是怕担责任。
高考时,梅子他们提前二天住进了漠风市,去看考场,熟悉路线。高考的第一天,三天基本没有睡着觉的梅子,昏昏沉沉随大家来到考场,在进考场门的刹那,她的身子已经抖的如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门都迈不进去了。
监考老师叹口气,在周围满是同情眼光的考生面前把梅子带到了旁边,那里有一位一边颤抖着一边哭泣的女生。
一会儿之后,来了位医生,给梅子吃了一片安定,给那位女生吃了两片安定。
至今,梅子都想不起来,高考那三天是怎么过来的,完全失去了那三天的记忆。唯一有点印象的是考物理时,有一道连电路的题,平时做过很多,明明知道卷子上应该有电流表、电压表、电阻等电路图,可她就是在卷子上找不到……
高三时,梅子的母亲迫于生活压力再次结婚,可惜仍然是一次不如意的婚姻。高考结束后,无处可去的梅子,不得不进入那个让她担心害怕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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