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马大虎悄悄离开派出所,七拐八拐摸进一个居民小区的一幢居民楼。他敲了很长时间门,里面终于传出一声,“谁呀?”
“我,快开门。”一听人在,马大武的心才算稳下来。
洗过澡,换下肮脏的衣服,吃完热腾腾的饭,马大武才从逃亡的惊恐中彻底缓过神来,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40多岁的女人。
女人不敢吭气,自从来到北京打工,跟马大武认识好了后,她心里便记住了一句话,这个男人的事一个字也不能问,他叫做啥就做啥,他说*就*,他要是不高兴,她就呆呆地坐在一边,陪他伤心。但他不高兴的时候很少,每次来都能让她快快乐乐的,有时候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一瓶香水,一枚首饰,或是一件穿起来很时尚的衣服。
女人把碗筷收拾到一边,呆坐在餐桌旁,等马大武发话。每次都是等马大武做出明确的指令后,她才能有所表示。今天马大武却哑巴着,一句话不说,甚至也不拿正眼看她一下,只是发了狠似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等整个屋子被烟雾笼罩得睁不开眼时,马大武才说:“帮我弄电话卡,我要打电话。”
女人犹豫着,这么深的夜了,上哪弄卡去?女人知道,马大武从不用她家的电话,也很少用自己的手机。他身上总是带不少卡,打完一个电话就扔,再换一个,再打,打完接着扔。然后吩咐女人拿着那些卡全都烧掉,她总能做得很到位。所以至今在马大武眼里,她仍是最值得信任最值得依托的一个女人。
“算了,明早再说。”马大武也不难为她。
第二天刚一上班,女人便跑进电信局,用一个假身份证,替马大武办了三张卡。
马大武将电话打过去,对方很警觉地问:“你是谁?”
马大武故意沉默了一阵说:“白虎,你不会听不出我的声音吧?”
“玄武,你在哪里,怎么不回来?”对方显得有点慌乱。
“回来?我能回来吗?”
“闲话少说,你到底在哪,我派人去接你。”对方故做强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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