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阮知书的厌恶,也就无法对她老公热情起来,梅子礼貌地为他到了杯茶,以照顾孩子为由,留他独自在客厅看电视。他见梅子要离开,挠了挠头,目光忧郁地看着梅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梅子看看他,淡淡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气馁地说:“没什么事,你忙吧,我等蒋伯同。”
梅子本以为这样冷淡他,他可能就约蒋伯同出去了。却不想,他独自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就是不肯离开。
梅子皱起了眉头,心中顿时有些不解这男人的作为。
蒋伯同回来后,虽然热情地招呼阮知书的老公,却有些神情恍惚,小心翼翼地对他说:“家里地方小,不太方便,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酒聊天吧。”
阮知书的老公面无表情地说:“不必这么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了。”
尽管不愿意听他们的谈话,但由于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在卧室的梅子,却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她直觉阮知书的老公专门跑到他们家来,话可能就是想说给她听的,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不小。
“最近知书提出要与我离婚,说她不爱我了,心中另有他人了,你说我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吃了不少苦,才有了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为了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我不想离婚。”
闻言,蒋伯同沉默了半晌,“你有没有问她,她心中的人是谁吗?对方是什么意思?”
“我问了,她不说。如果我知道是哪个男人在*她,我一定会让那个男人好看的,我一个做生意的人我怕什么!”阮知书的老公咬牙切齿地说。
蒋伯同抽了抽唇角,点着头,眼神闪烁地说:“就是,就是,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吃点苦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以我们的关系,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听到这,梅子终于明白了阮知书的老公来家里干什么了。一是来告诉梅子,蒋伯同与阮知书有情况;二是来警告蒋伯同,再*阮知书会自找麻烦的;三可能还有找梅子结成同盟,共同对付这对负心男女的想法。
梅子苦笑了一下,在心里暗自嘲讽,蒋伯同还真能装,人家明明就是上门找*老婆的人兴师问罪来了。
她不想管蒋伯同的事,也不想听下去,所以来到客厅说有事要办,离开了家。
第二天早上,梅子见蒋伯同脸上有几处淤青,应该是阮知书老公的杰作吧。
这件事情之后不久,蒋伯同给梅子说,他想到外面去租套房子,安安静静地学习。年龄不小了,再不学习没有前途,只能当一辈子片警,他不想一辈子当片警。家里孩子太闹,他没有办法安下心来学习。
梅子心知肚明蒋伯同想干什么,不想当一辈子片警是肯定的。至于前途,他这辈子就别指望了,像他这种人,工作上没有一点建树,一天到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害得领导天天担心他一不小心违反警纪,惹出祸来连累自己,怎么可能给他前途?
想学习,纯粹是骗她的瞎话,他根本属于一拿上书就打瞌睡的人,用书当他的安眠药还差不多。
何况,孩子每天放学后都在自己的卧室里学习,如果他想学习,在大卧室里学,孩子根本不可能影响他。
他只不过用学习当幌子,明证言顺租房子出去鬼混才是实情。
她不想理他,只是坚决地说:“我不同意,你租房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他跑外面租房子鬼混,不回家,只怕这种恶劣的影响比离婚对孩子的影响还要严重,她是不可能同意他这样伤害孩子的。
之后不久,他又说,他想买一套旧房子投资,这样他也可以去旧房子学习。
梅子说:“我还是不同意,如果你一意孤行,不管是租房子还是买房子,只要做了你就搬到那里去住,永远不要再回这个家,我们也去把离婚手续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