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再次出现,是做为十七王爷的侍女出现的,而朝中正因赫连辰萧是否有资格做这个监国而闹得不可开交。
“海公公,小女有一事相求,也是逼不得已,才求海公公的。”江楚吟又将退回来的虎符,重新塞到了他的手里。还用力的握紧,生怕他再推回来。
“江姑娘,千万别这么说,十七王爷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有什么事江姑娘尽管说,老臣一定尽力。”益全海看着江楚吟热切求助目光,也只好这么说。
“求海公公,出宫一趟,将这虎符送到都城南宫长腾统领的手里,就说,有人大闹朝堂,要他全副武装来这朝堂之上,不需要人多,只一两人即可。切记一定要小心,不可声张。”江楚吟小声地吩咐着益全海。她现在只能依靠一个不太了解的人了。
“是,江姑娘,请放心。”益全海躬了躬身,接过虎符转身走了。他听江楚吟嘱咐着他的几句话,心下就清楚,这个女子并不一般,她能留在十七王爷的身,真是他的造化。
朝堂之上,那夏侯兰仍旧喋喋不休。肆无忌怛。
“看看,你们低头垂眼的这副得性,”夏侯兰见赫连辰萧没有出声,以为他怕了自己和他远在封地上的哥哥,越发放肆起来。他肆无忌怛地用手指着高坐在龙椅旁边的赫连辰萧:“他不是皇上,最多也就是个皇子,凭什么在这里对我们这些世子指手划脚,他们赫连一家人还是要靠着我们这些分封地的纳供才能维持财政,就算是皇上也得敬我们三分。你赫连辰萧,凭什么站在我们头上,你下来。”
站在大殿里的群臣们听了夏侯兰这番不懂礼数的话,个个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低着头。赫连谨则心中觉得好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夏侯兰,虽然这一番大闹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却也脏一脏赫连辰萧,杀杀他的气焰。不过在脸上却看不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静观局势的变化。
朝臣中一些反对赫连辰萧,站在七爷这边的臣子们,并不知道这赫连辰萧已经用兵将着都城里上上下下围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有给他们反击的余地。还以为赫连辰萧仅凭一道圣诣就敢在这里称什么监国,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七爷以谨慎著称,不过也太过谨慎,这赫连辰萧让夏侯兰指着鼻子骂了半天,一星半点的怒意都不敢有。还怕他干什么。
正当一些朝臣也蠢蠢欲动,想要加入到声讨赫连辰萧的队伍中时,大殿的门吱哟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进了大殿,铠甲将他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覆盖得密不透风,在阳光的照身下闪着刺眼的金光。
“七王爷,属下长腾奉命进宫。”长腾进了大殿,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局面,见了端坐在上方的赫连辰萧跪下就拜,铿锵有力的声音传进了每个朝臣的耳中。
赫连辰萧心中也正在寻思,要如何结束这场闹剧,这长腾就及时赶到。不过朝中有规定,宫外的将士是不准佩带武器进入宫中,也不得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进入朝堂。他并没有下令召见长腾,这长长腾怎么就这么及时的来了。
被刚刚进门的长腾,一身戎装和一脸的杀气吓住,夏侯兰闭住嘴,不明他的来意,心里也有点害怕,毕竟他所仗的哥哥和他哥哥手里的重兵还远在千里之外。现在眼前的这个杀气腾腾的武将正带着刀,跪在赫连辰萧的脚下,万一赫连辰萧真的什么都不顾,现在就砍了他,他还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殿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赫连谨也微微皱了下眉,这赫连辰萧真的也会危胁起臣子们,虽然一言未发,但这带刀的武将,正是一个无言的召示。
“长腾,你不在南军的守卫上,反而进到宫中来,是何意思?”赫连辰萧见夏侯兰住了嘴,也露出了些许的惧意,觉得让长腾这样出些的大殿是个很好办法,只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办,是谁下的令。赫连辰萧想到了和他只有一道屏风之隔的江楚吟,心下十分感激。
“回监国大人的话,”长腾一字一句地说着。大殿内的朝臣们也是认真地听着。“卑职是来覆命,今日南军大营一切正常,没有动乱的迹相。”
赫连谨心中一阵恨,这南军的褚少英不明不白地就让赫连辰萧你给软禁起来,现在还不见人影,这长腾就示威般地堂而皇之的进入大殿来汇报军情。
“长腾,你是内宫的亲卫军长,怎么跑到南军里去,你凭什么佩刀进来这不允许武器出现的地方,这皇威何在。就算你是南军的新统领,也应当向太尉,明式鸿明大人汇报军情,怎么就鲁莽地闯进大殿里来。不知道这里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一直没有说话的七爷发问了。直问到每位臣子的心里。
赫连辰萧眯着眼看看赫连谨,哼哼,终究还是对本王做了监国不满,真是问得句句在理呢。长腾看看赫连辰萧不言语,却用一种不可揣摸的眼神看着他。这十七王爷叫我来,又问我来这的用意,汇报军情,被七王爷指责却又不说话。也是他叫自己穿得与上战场一般别无二样,可面对赫连谨的指摘,十七王爷也还是沉默,这究竟是唱得哪一出。
长腾观察了一下朝堂里的情况,发现所有的朝臣都在关注着他的出现,欧阳成好像在自己进来之前正在说些什么,被自己的闯入打断了话,他刚刚可能说些什么?长腾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长腾,本王爷正在替监国大人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难道连我这个七王爷,你也不放在眼里了吗?”赫连谨步步紧逼。
“王爷,属下不明白。”长腾心下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进来的时候,正是这对抗最激烈之时。他的出现无疑是给那些反对十七爷的人的一种无声的震慑。看看七王爷兴师问罪的样子,看来已经是穷途末路。想到这里长腾的胆子大许多。“七王爷的问题,属下也有几处不明。监国要属下来,还需要太尉首肯?有人大闹朝堂,难道不应该佩刀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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