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笑道:“放心,要不你也来……”
这人真无耻,这种事是三个人做的吗?
秋一潇这么想着,冷冷道:“抱歉,不好这一口,也不想损害鸣凤在我心里的形象。”
江自流莫名其妙地缩回了头,拿起地上的石子,喃喃道:“真是的,下个棋怎么就损害你的形象了呢?”
苏鸣凤抛着石子,笑道:“这谁知道?”
秋一潇没有再和他们废话,跟着感觉,走出了十几步路,鼻子还没感觉到什么,眼睛里先闪过一道利光。
秋一潇身随心动,一瞬间飞出十几步,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空旷的地形,在他面前搞鬼,一定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追人追得爽了,一座座沙丘在秋一潇的迅速的增多,就是秋一潇自己,也不知道追出了多久。
大概追了十多里地半个时辰,秋一潇才停下脚步,喝了口水,喘了口气。
这时候他回头看了看,才知道自己追出的到底有多远,心中忍不住紧张了起来,“调虎离山……坏了。”
刚想到这里,脑后一道寒芒飞了过来。
秋一潇一回头,跟着右手双指抬起,夹住了一根太极针。
一人举剑力劈华山,眼看要把秋一潇劈成两半。
秋一潇走的时间不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自流动作一顿,知道外面有人,往外面瞥了一眼:
两个彪悍的中年人,正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往这边跑了过来。
江自流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视线停在了外面。
那个女子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破烂的衣服正好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她的怀里抱着一把不粗不细,不宽不窄的剑,看起来颇为沉重,让她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
江自流眼睛里,对于那个女的,多少要比那把剑看得多一点。
苏鸣凤往外面看了几眼,道:“你是在看什么呢?”
江自流不说话,一个劲的盯着那个女子手里的剑鞘。
苏鸣凤眼睛冷了起来,“那把剑倒是把好剑,不过这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不然人家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江自流愣愣地说:“女人的眼里,大部分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忽然间看到了苏鸣凤的双眼,也看见了配合着她演戏玩儿火的五彩燧隼,赶忙改口,“就是,这女的一定是从青楼里出来的,你看她,非得把剑抱在胸膛中间,那个就那么明显,明摆着是诱惑别人的,还有,干嘛还在胸上撕那么多道口子呢?天呐!受不了……”
苏鸣凤眉毛跳动着,半天都没有说话,不是……江自流就这点出息吗?以前跟着方百玲也没见他这么低俗啊?这是……又该跪搓板了吧!
她狠狠地拧着江自流的耳朵,“方百玲几天不在,你就敢看别的女人了,看我不代表他撕烂你的耳朵。”
江自流心想: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她啊!
说着话,那个女的又被钢刀在衣服上斩开了几道缝隙之后,终于逃到了江自流他们的帐篷前。
怎么说这回也得出去照个头了,人家都打到门前了不是?
江自流拂开苏鸣凤的手,钻出了帐篷,苏鸣凤也跟着他钻了出来,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把那个女子挡在了他们的身后。
那两个大汉停下了脚步,一个说:“我们是为了杀这个人而来,只要主人交出他来,我们可以不为难主人。”
江自流道:“天下之大,皆是过往之客,你们又何必徒伤人命?”
另一人道:“这个女人带着家人杀了我们镖局的头头,抢了我们押运的宝剑,我们四海追杀,才得以将她灭门,追杀至此,主人让我们放过她,这个请求,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江自流本来还想放这两个人一条生路,听到他们又是灭门又是赶尽杀绝的,一时间心里被怒火占满。
“不对,我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奉劝两位一句,为了你们的性命,还是不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要与我们为敌了?”
江自流冷哼道:“我不喜欢杀人,也不想杀人!所以,你们最好,也千万不要逼我!”
持刀人道:“你不该说这句话,既然说了,就要为这句话起责任!而得罪了我们石威镖局的人,尽管局主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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