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蔓茹矜持地端起茶盏,贴近红唇,少抿了一口。
贡茶梅蕊雪水
廖蔓茹心中轻嘲,面上却依旧端柔大方,道:“没想到郑将军也如此风雅。也是郑将军乃勋贵之后,当然不是一般将军能比的上,倒是蔓茹想当然了。”
应该是新采摘的梅花蕊吧,倒是挺香的。
廖蔓茹漫不经心地想着,闲谈几句之后,在郑元斌邀请她再品茶的时候,她又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茶盅很小,三口也就饮尽了。有丫鬟上来,重新斟了一盏。
廖蔓茹上来之后,邓长年在后面屋里逗留了一阵。
坐在这里,仅仅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能够清晰地听见外面郑元斌和廖蔓茹二人的对话。
那些话毫无意思,他并不想听,目光朝着穿着外面看过去,仿佛想要透过窗户纸看到之前的那艘画舫,和那画舫上的人儿。
郑氏想要以嫡女许配于他。但他借口此时功不成名不就,暂时推脱了。郑氏也没有强迫,大约是觉得他现在的确是不够身份。至于将来
邓长年微微摇头,将郑氏从自己脑海中驱除出去。
此时此刻,他不想想这些,只想在心中不断描绘沈柔凝的模样,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披风下摆的一只红蝶怕自己将来会忘记。他不想忘记她。
邓长年甚至有些怨恨自己当年在沈家村那么多的时间里,怎么就没有学一学丹青呢若是他稍微会一些。就能亲自将她的音容笑貌画下来,再不怕忘记了
“郑将军蔓茹觉得有些热了,是否能开窗”
“蔓茹妹妹叫我郑大哥便是。”
“是,郑大哥。”
“只是外面风寒,开船之后,冷热交加怕是不妥蔓茹妹妹不如将外衣解去,再饮一杯温茶”
邓长年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神的时候,却听见不知何时窗户那边的交谈已经有了旖旎的情调。他站起来,微微将窗户撩开一个缝隙向内一看,只见那廖蔓茹已经满面酡红眼神迷离。竟然已经像是十分动情的样子
邓长年往那茶盅内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想来,是那茶水里,甚至那燃烧的炭火内的香气都有不妥吧这廖蔓茹本来是来找郑元斌谈罢亲的,中途两人甚至还谈到了这个话题没想到她现在居然是如此模样了。而且。廖蔓茹的那个丫鬟。已经不再屋内了。要说没有蹊跷。才是怪事。
不过,邓长年怎会管这个
而再停留下去,只怕会听见些更尴尬的场景邓长年转过身。走到另外一个方向,推开窗户纵身跃出,落在船尾。他摇摇对郑棍点头示意,从船尾解下一条小舟,跳下小舟,荡开薄冰,离去了。
他看见了明月楼的画舫。
他也知道,沈柔凝肯定还在画舫上但邓长年却没有将小舟荡过去,他也没有就此离开明珠湖。
冬日的阳光不敌北风吹来的寒风。邓长年坐在小舟中,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这让他觉得头脑清醒的很。他就这么坐着,远远地看着那画舫,直到画舫靠岸,他才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去了。
廖蔓茹清醒过来的时候,心中一惊,猛然坐了起来。
薄薄的锦被从肩膀胸前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细棉中衣。她为何躺在了这床上,仅仅穿了薄薄一层中衣廖蔓茹眼中一阵恐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郑元斌,我要你死
廖蔓茹咬着牙,心中大骂,眼中却是一阵恐惧绝望,娇躯颤抖着,闭上眼睛,将一双素手往自己那私密之处探过去
没有疼痛。
她听人说,女子若是头一次失去清白之身,会特别的疼痛。
难道她并没郑元斌怎么会放过她廖蔓茹虽然不解,但眼中却迸发出狂喜之色,一滴眼泪从腮边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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