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年顿了顿。缓声道:“无论你承认不承认。至少,我这里的可能性,比你那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也正因为这种更大的可能性,陈厚蕴才没有给我任何消息。因为在他心里。他是不想让阿凝真的嫁给我的。又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他这样的心思吧。”
秦叙沉默了。
邓长年所言,听起来又荒谬又牵强。
但偏偏,秦叙却没有了去反驳去嘲讽的心思。
两个人静坐许久。
“如今说这些。没意思的。”秦叙的声音有了些哑:“我现在只想,如何才能帮到她一些。”别让陈厚蕴,大意玩过了,当真害了她。
邓长年离开之后,沈柔凝坐在凉亭之中,没有去给沈四太太请安。她觉得十分的惆怅。而她又不喜欢这种惆怅的情绪,就让人回去取了纸笔颜料,在凉亭支起了画板,涂抹了起来。
她涂的是,用力攀爬着院墙的牵牛花。
“姑娘,太太请您过去。”
她的一幅画没有完成,范嬷嬷便亲自找了来。
沈柔凝只能放弃,从画板上取下了未成的画,几下就撕成了数片,给了碧冬,让她拿回去烧了。若是有人将那画儿拼起来,就能发现,她画的牵牛花,竟有着张牙舞爪的狂乱之意
“母亲。”沈柔凝含笑行礼。
“恩。”
沈柔凝没有解释她为什么没来请安,沈四太太也没有追究她为何不来。
沈四太太指了指一旁架子上的新衣服和放在桌面上的新首饰,对沈柔凝道:“去试试看。嬷嬷,你替阿凝梳妆。”
范嬷嬷应了一声。
沈柔凝动了动唇,没有多问,安静地跟着范嬷嬷绕到了屏风后面。
衣服很合适,首饰也新颖大方,将镜子里的少女衬托的明媚动人,十分美丽。
沈柔凝打扮一新,走了出来。
沈四太太上下打量一番,道:“这佩玉不太合适嬷嬷,你去问问我大嫂,府里有没有淡粉色的磨成花朵形状的玉。若是有,就要来;若是没有,就算了。我用别的代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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