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夜壶被谁锥通了!”
“是吴涉仙锥的!”见好文没敢吱声,好武壮着胆子应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盯到了吴登瀛脸上,吴登瀛的脸“刷”地红了。
“胡说!”先生根本不信。
好武强调了一遍:“昨天我来得早,亲眼看到的,确实就是他锥的!”
好文附和道:“先生,就是他,不然他怎么心虚,脸一直红到耳根?”
这时候,好文、好武一点都不慌了,心想,这下等着瞧先生把戒尺打到吴登瀛的掌心上去吧,看这小子还神气不!
“吴登瀛!”先生果然叫了吴登瀛的名字。
好文、好武对视一笑,只等后面的好戏。
“吴登瀛!”先生又叫了一声,“裴好文他们说是你做的,你有何话可说?”
“先生,不是我。”吴登瀛说着把双手举起来。
吴登瀛的双手细皮嫩肉,白白净净。
其他学生心中纳闷: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吴登瀛又道:“先生的夜壶相当结实,不是轻易就能锥通的。不论是谁锥的,手一定磨破了。先生您瞧,我的手却是好好的。”
听到这里,好文、好武不由自主地把手朝怀里藏。
周尚古的夜壶是紫砂烧制起来的,比一般的石头还要坚硬。当时,两个捣蛋鬼锥来锥去锥不穿,生怕别人看到,心急火燎,轮流死命地锥。力用得猛了,虎口上都鼓起了紫红色的泡子,疼得钻心。如今吴登瀛这么一说,先生只要叫好文、好武两个手往外一伸,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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