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祎铭被舒蔓的话逗笑了,抬起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既然知道我饥渴,还不满足我,嗯?”
他问着,声线好听而迷人,像极了酝酿多年的美酒佳酿。
舒蔓脸颊微红,伸出手去缠绕厉祎铭的脖颈——
“我才怀孕半个月,能不能做?”
厉祎铭一听这话,挑眉:“想了?”
舒蔓脸颊红的更甚,她扶手,埋到厉祎铭的颈窝,搂着他的背。
“你不是说你饥渴了吗?我只是不想你……太难受!”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格外难为情,不光光是因为她真的怕厉祎铭太难受,而是她被撩的现在也是浪潮滚滚,急需被填满。
厉祎铭温柔的笑,抬手抚摸她光滑的发丝。
“就算是能做,出于对你和孩子的健康着想,我都会尽可能控制!”
孕妇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最容易伤害到胎儿的时期,尤其是前三个月,胎盘还未成型,特别容易流产。
舒蔓听了这话,心头是止不住的甜蜜。
把唇重新附上厉祎铭的唇,两个人又开始新一轮的shun-吻。
做不到不顾及孩子发育的去要舒蔓,厉祎铭只能浅尝辄止,用亲吻舒蔓的方式慰藉自己身体上的需求。
他一如既往的用强势的姿态亲吻舒蔓,舒蔓被他吻的连连吃痛,直觉性的退缩,却抵不过唇瓣贴合处,逐渐攀升的温度……
有淡淡的津-ye交织的声音传来,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惊连起暧-昧的休止符。
情到深处时,舒蔓将小手下移,去解厉祎铭的皮带。
动作迅速,还有些着急的除去皮带,她拉开男人的裤链,就把自己的小手伸了进去。
舒蔓隔着单薄的布料,来回抚弄,用柔柔的声音,在厉祎铭的耳边吹气——
“我用手帮你!”
#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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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到了的时候,白花花的精华,溅了舒蔓一手。
在洗手间洗了手,她再出来的时候,厉祎铭已经把洗好的车厘子拿去了客厅那里。
难得他今天不办公,把舒蔓揽入怀中,把车厘子送去了她的嘴边。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个小女人今天喂自己蜜饯时的场景,想到这里,他用下颌指了指小箩筐里的车厘子,示意舒蔓喂自己。
自己在长辈面前都那么不顾及身份的喂了他蜜饯,自然不会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忸怩。
拿过一颗熟透了的车厘子,舒蔓没有急着送去厉祎铭的嘴边,而后含着一半,送去了自己绯色的唇间,末了,探着身体欺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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